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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坠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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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七 会捻军(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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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杉与从人们入得厅中,张乐行已解了披风,坐在了厅堂正中的虎皮交椅上。他指指两旁的座位叫赵杉他们坐,接着,便高声唬喝喽啰卒们:今日贵客到寨,把好吃好喝的都摆上来。

    不出半刻钟,便有大盆煮炖的酢肉、鸡鸭、肥鹅以及热滚滚的烧酒摆上桌。

    黄雨娇将蒙古刀往腰间的束带上一插,拉了张椅子在桌前,翘脚坐下,扯了条鸡腿便浚

    还是这个妹子够爽利,刀快牙也快,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张乐行笑着招呼赵杉与二李,都吃起来,吃起来。

    几个人各装心事,哪有心思大吃大喝,一概不动杯筷,都只干巴巴的坐着。

    水烟袋进了厅,附在张乐行耳边低语几句。

    张乐行眼珠转了两转,起身至赵杉座前,从把盏的卒手里拿过酒壶,亲自给她倒了酒,又自满了一碗,举碗扫视众壤:俗语不打不相识,老乐我就以这碗酒为适才的莽撞向远路而来的至契同道们赔个不是。

    赵杉扶着椅背站起来,看看彼,又瞧瞧面带几分诡谲笑意的水烟袋,接着,又与二李并三侍卫对视几眼,心想:听这张老乐的口气,莫不是洞悉了他们的身份?

    也不好明问,端起茶杯来,道:女子素不会饮酒,只以此茶相谢。幸得大头领高看,盛情相邀至此。只求众好汉们开恩,放我们早些离去,便是万分感激了。

    言罢,将茶一口喝干。

    张乐行哈哈大笑两声,把酒仰脖干了,道:早闻贵军里头有个胆略出众的奇女子,不期今日遇到,真是让老乐我开了眼界了。

    赵杉听他如此,更加认定他确实洞悉了她的身份,却并不想便就承认,忍着腿伤灼痛,在脸上硬挤出一丝笑来,道:大头领为人宽厚,应是海量。怎刚喝一碗,就起醉话来?适才我那两个兄长不是了,我们是在外游荡的本买卖人,只因接到了老家传来的家父病重的书信,因而着急赶路返乡。哪是您口中的贵啊奇啊的什么呀。

    水烟袋走上前,慢悠悠地:去年五月贵军经过亳州,可就曾跟林丞相打过照面,今年三月我们大堂主又亲自率弟兄们与贵军的曾立昌将军合围过临清。不过可惜啊,这两位国悍将如今都不在了。

    他的话音刚落,除却赵杉,黄雨娇、敏行及二李、三侍卫无不惊得瞠目结舌。

    张乐行叹着气:看来你们还不知道啊。上个月,僧***的蒙古兵攻破了东连镇。包括林丞相在内的二十几个壮士被押去燕京,受了极刑。他们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啊,受那寸剐寸割之刑,至死都没一句求饶求生的话。

    黄雨娇闻言,第一个支撑不住,弯腰垂头,大口呕了起来,将所食酒肉吐个干净。敏行与二李他们也俱各垂泪。

    咸丰狗皇帝以五万兵马在连镇围困四千军,用时十多个月,耗银数十万两,就算最终侥幸赢了,也必沦为千古笑柄。

    张乐行话里话外透着对清廷的不屑,但面上也难掩兔死狐悲之色,见赵杉等不接他的话,转头对水烟袋:老龚啊,把客人们的宝贝拿出来吧。

    龚得树从袄袖里摸出一块四四方方的红漆金字木牌,放到赵杉面前,道:可与贵军接触久了,对国的制度人事多少也算有所耳闻。似此金字号牌,国统共能有几块?,

    伸手指指三个月将侍卫,又道:似这般金刚虎躯,不是军中健卒就是大内侍卫。而他们一个个无不以您马首是瞻。国中诸王府上尊贵的想也女人有不少,而如眼前这般处事从容应对有度的,怕是只有您一个了,尊贵的西王娘殿下。

    赵杉自知隐无可隐,向张乐行与龚得树拱拱手,:既然被张大堂主龚二堂主认出,也就没什么可瞒了。在京时,也多闻二位豪杰之名,今日得见,也算是不胜之幸。

    完,将张乐行倒得的那碗酒端起来,咬着牙,仰头喝下。

    那酒极烈,赵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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