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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捡起被剪落的发辫,对众捕役们挥一挥手,悻悻而去。
赵杉在油市街上走着,见街上行人寥寥冷冷清清,店铺闭门住户闭家,唯有一队队威威赫赫的捕役,来来往往,穿街过巷。心生忧戚,问讷言:城中近来一直如此吗?
讷言叹气道:有三四了。巡查营每日击锣传告,是奉谕,全城搜捕女干细。
黄雨娇哼了一声道:拿女干都拿到营馆里去了。上墙爬屋,翻箱倒柜,连茅厕跟水井都要搜。无论男女老幼,只要形貌稍有可疑,就被反绑双手,当做女干细拖走。还有些恶捕为泄私愤,趁机把跟自己有仇怨的人抓了充数。
夏官衙的牢狱装不下,竟将原贡院改作监房,审案的人手不够,就从抽调各府衙门的指挥、将军等帮忙来审。这些赳赳武夫,见惯了战场上的你死我活,把人命看得一钱不值。各种酷刑大行其道,什么夹指头、扎脚心、拔指甲、烙烙铁、炮烙手、跪火链等,花样层出不穷,让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的犯人为了少受点活罪,认下变妖做女干的死罪;有的人为求自保,违心的指证亲友;还有的抵死不认,就被凌虐而死。牢房中每日都有死尸抬出,又有更多的活人被抓进来。嚎哭惨叫声更是时时不绝。
现在城中人人自危,无辜被抓者的家属有冤无处诉也不敢诉,生怕被当做同伙给抓进去。再这样乱抓乱咬下去,不用外头的强敌来攻,内里就自完了。
黄雨娇得咬牙切齿。赵杉听得心悸悚然。
赵杉回至府中,先去看视敏行,遣人去督医馆,请医官来给她看伤。又让人把救回来的那两个女子带下去安置了。再去后殿看萧有和,见他正在午睡,也就没叫他。
回去芝兰厅,换衣梳洗,因想着黄雨娇的话,心里烦闷,吃了几口饭,躺在塌上寐,困意上来,直睡到掌灯时分方才起来。
殿下与敏姐姐一去这么久,可把人想坏了。
梅姝怀抱着一个花布包袱,嘻嘻笑着跑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