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另外两瓣照旧扭转合上。
敏行颤着手接过两个金锭,忧道:让傅学贤拿去,倘他们也发现了里头的机关,这纸条不也就漏了吗?
人都交给他们了,还有什么问不出来?不过,我想徐来、王九章两个应该是不知道这金锭里头的玄机。
赵杉把纸条复用用纸一层层包好了,攥在手里,轻声叹口气道:就把人跟金锭一块让他们带了去。后头的事,走一步一步吧。敏行领命去了。
赵杉出了亭子,捡了一条最近便的游廊疾步走回静妙堂,屏退门前侍立的听使,直入内室,走去紫檀木雕花床前,松开紧攥的手,把纸包放到床侧的妆台上。摸出锦帕揩擦了下手心里的汗。
而后,便抓起床头的紫檀木睡枕,两三下扯去外面的黄缎枕套,摸了摸枕箱上的铜锁。又一步跨到床上,从壁阁里放着的的那一大堆古诗词集册中,抽出那部老旧的线装全唐诗来,劈手翻到中间,又从髻上摘下一根细簪,用簪尾把粘连起来的两页纸的夹层戳开一道缝,就倒出一把两公分长的精致金钥匙来。
用钥匙把枕箱上的铜锁打开,里头放着的那些多年积累下的机密信件文稿以及得空时根据史书所载写的太平国的大事纪年表等,都是她赖以生存的护命之宝。
赵杉将纸条放到一个红绸包中,把包压在信件文稿之下,而后把枕箱锁了,将钥匙放回书册。又拿胶将戳开的缝粘上,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才长出口气,仰面躺倒在床。
她虽名为这座王府的主人,大多数时候却是如同间谍般过得战战兢兢,难得有轻松的日子。
赵杉在床上躺着,心却越来越提得紧:刺客刘阿大跟陈七连进了夏官衙,在韦昌辉跟黄玉昆的轮番刑讯下,必然会开口话。而为达到让洪、杨内斗的目的,他们指认的幕后之人就必然是洪仁发。
想到此,便再也躺不住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唤了敏行来,让她动用所有的关系网,务必从夏官衙弄来刘、陈二饶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