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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试结束两后,再开文试。
文试的考场设在原江宁府贡院。出乎意料的是,报名应试的人数较之武试竟少了一半,只有寥寥的二百余人。
或许是因为洪姣吹风的缘故,洪秀全仍然委派赵杉去做总监阅官。
因为采用的是一对一即一个考生身边有一个陪考的士兵的特殊监考方式,监查考场的工作就变得十分简单。
赵杉只在开考及交卷时去到个个考场转了一圈,其余时间就在厅堂里坐着看书打发时间。
考题依旧是由王钦定,做了半辈子考生的洪秀全一晌做了考官,对后辈们倒是十分大度,所出的试文题目只有一个,且简单明了:一统山河乐平。给出的作答时间也相当充裕:自辰时一刻至午时三刻。
因洪秀全接受了左史曾钊扬的糊名誊录的谏言,就命包括曾钊扬在内的职官专门负责誊录试卷。誊录完毕,让赵杉先阅一遍,而后再交给东王猜度最终的名次。
因为采取的是直接报考的方式,考生又大多是粗通文墨,大部分考卷都完成的一般。有许多只写了一半的,还有一些是文不涉题的。按律,未完成的不取名次。所以,那些未写完的也不用誊写。尽管如此,当誊写完的考卷送到赵杉面前时,还是有一百五十六份之多。
她每日看三十份,每份平均以八千字计,合计就有两万四千字,因而每日都必要看到夜深三更。
开始两,还有些兴致,逐字逐句地细细去读,甚至碰到有些意思的文字段落还会多看几遍。到后来觉得乏味了,就不再看的那么认真。
阅卷到第四日时,看到一篇题为山河一统策的文章,只读不过两句,便被牢牢吸引。及至通篇读罢,便就啧啧而叹:真可称得上是张山河之气魄,吞地之灵气,涵古今之大道。
文采好是一方面,最难得的立意新颖思想深刻,借古今,不乏针砭时弊之警。与那些满篇夸耀父兄之能,王之福的歌功颂德的官面文章决然不同。
赵杉将此卷一口气读了三遍,仍觉兴致未尽。当即,就把这份考卷排在了最前面。
又翻开下一篇,读了几句,忽然隐隐觉得不对。抱了卷子,出到屋外,在太阳地下一页页地照着看。将那篇自认为出奇的好卷照了数遍,见上面的墨迹更黑一些,也更暗淡一些,像是比其他的考卷书写久了许多。
心中起疑,唤过当值的曾钊扬,问:你来看看,这卷上的墨迹是否与其他考卷上的不同?
曾钊扬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道:是略有些不同。但也可能是研得墨稠,该考生才思敏捷,早早地答完聊缘故。
赵杉依旧困惑不已,就复回屋里,把卷子铺开,然后,拿另一张卷子盖在上头。马上就看出了端倪:那张卷子竟比其他考卷要窄一两公分。
笔墨都是考试时统一配发的。这批考卷的纸是铅字衙奉旨新造的。怎么独这份卷子与众不同呢。莫非是她心里有种难以明的预感,就拿出一柄刀,慢慢地划开卷子左侧糊名的纸条,展开来看。
待那个熟悉的名字洪和元王长兄洪仁发长子进入眼帘,头上登时如淋了一盆冷水般,只涩苦而叹:原来慈好文章不过是为代贵者书。
赵杉思虑半晌,把那卷子照旧封了,只对曾钊扬等人是身子乏了,要回府休息。
赵杉回到府中,满腔的抑郁不忿无法诉之于人,就径入后园。花圃中的桂花初绽,菊花竟放,引来成群结队的蜂蝶。
梅姝拿着纱网,正在追着一只黑底白点的大蝴蝶,身后的讷言抱着个竹篓,气喘吁吁地跟着。
赵杉为排愤懑,有心跟她们耍笑一回,就将篓盖一把揭了,五色斑斓的彩蝶纷涌而出。
梅姝见了,把纱网扔到一边,坐到地上,骨都着嘴道:差两只就凑足一百只做成百蝶标本了。这下全没了。
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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