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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清,咳了一声,开言道:刚收到洪二兄传来的信,他跟冯三兄自广东回返,途中路经平南县花山人村,投宿在一户姓胡的人家。那家家资颇丰,当家人胡以晃是个武举,早有反清之心。洪二兄有意游说他入会,因而要过些时候,才能来金田相会。还有去往平南、藤县等地的林凤祥等兄弟也都传信来说,聚了好些同道中人,要同来金田团营。
萧朝贵看看面色凝重的杨秀清,又瞧瞧神情焦虑的韦昌辉,不解地问:有许多新兄弟来团营,这是好事啊,你们干嘛还苦着脸?
韦昌辉叹气道:王作新老贼又到浔州府去告黑状了。据陈承瑢传回的消息,浔州府衙门近来可能会对我们有所动作。
萧朝贵挥拳怒吼:银子送了几千两,都喂不熟这些豺狼。倒不如豁出这身肉,直接反他娘的!
杨秀清叹口气,徐徐地道扯旗容易,难的是扯旗之后如何应对。听闻,原受命来广西做巡抚的钦差,就是那位曾经在虎门主持销烟的林大人已在来桂途中病故,咸丰妖头又派了个姓周的继任为巡抚,此人是有名的酷吏,杀人不眨眼。还有那几路从云南、贵州等外省来的妖将妖兵估计也快到了。眼下,会中的兄弟十之八九都分散在外头,村中都是些病弱的老幼妇孺,一旦公开扯旗起事,如何能抵挡得住那汹汹而至的豺狼虎豹!
萧朝贵闻言,焦躁起来:那就快招避风的兄弟们回来啊。这都火烧眉毛了,还缩在窝巢里躲躲藏藏,难道干等着被豺狼咬被虎豹吞吗?!
韦昌辉道:洪二兄、冯三兄他们没到之前,不好轻举妄动。
萧朝贵翻着白眼哼了一声:兴许是看着那家财主有势有钱,提前穿起龙袍,过起皇帝佬的瘾来了。
休得胡说。杨秀清将手在案上一拍,喝止住他,对韦昌辉说:除了各县州府衙的旧有眼线,再找些可靠机灵的兄弟,分派出村,探听消息。
韦昌辉连声称是。
有件差事交给天妹做。杨秀清将目光投向赵杉。
什么?一直在旁像是个局外人的赵杉听到话音,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杨秀清。她本是最乐于做个听众的,但并不是每次都能做得了绝对的局外人。
阿妹带几个姐妹在村口做活,我料想三五日内,必有不速之客降临。杨秀清扬着眉毛,显出一副惯有的自信派头,若到时那些人问话,阿妹尽可这么说。教了一番如何应对的话。
平日里宁愿抡锤打铁,也不拿针捻线的黄雨娇,这次却主动请缨,跟着赵杉当起了探马前哨。
两人与韦家几个妇女,坐在村口谷场的石墩上,自早至暮,缝衣做鞋。
前三日,风平浪静。直到第四日日中时分,来了两个生面孔的人。两人面色一白一黄,都是同样装束,头戴黑色瓜皮小凉帽,肩背蓝条纹包袱,脚穿黑靴,一身的青衣黑裤。
赵杉针上的线用完了,从线滚子上扯下一段,穿针纫线,抬眼瞟了瞟那二人,见他们一前一后,缓步而行,走走停停,四面窥视。心里明白这就是杨秀清口中那所谓的不速之客了。轻轻咳了一声,黄雨娇等人都点头为应,提起警觉来。
两密探行至赵杉等人近前,黄面皮的那个开口问道:敢问阿嫂,此地可是金田村?
赵杉抬头,说了声是。
听闻这金田是个很大的村子,人口应是不少,怎么不见一个兄弟啊?黄面皮又问。
今年天旱雨少,地里禾枯苗干,男人们闲懒无事,都到镇上赌馆酒肆,喝酒耍钱去了。赵杉照着杨秀清教给她的话说。
向阿嫂打听个人。白面皮上前一步,弯腰低头,言辞恳切的问:家母重病在床,气息奄奄。闻这金田村里有个神医,不知他是否在家?
神医?莫非是来寻李俊良的?赵杉心疑,弄不清他说的到底是哪个,只能含混而答:我们这村里有好几个神医,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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