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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晚了来家里歇宿一宿。”
赵杉本打算立时表明女子之身,听李开芳称她为“兄弟”,便只能如男子般行拱手礼,道:“这么晚来讨扰嫂嫂,甚是惭愧。”
那妇人看看赵杉,又瞧瞧黄雨娇,还了一礼,说:“叔叔客气,只是未曾预备下酒饭,休怪休怪。”
“酒饭不必弄了,你先去烧水煮壶茶来,我与两位阿弟屋里说话。”李开芳道。“好。”妇人答应一声,把三个人让进去,自己将大门关了。
院子不大,中间的正房漆黑一片,左边厢房透着光亮。李开芳向妇人要了蜡烛,把赵杉、黄雨娇请到正房中,说:“先家母在世时住在这里。她仙逝后,这里就成了我跟兄弟们相聚说话的地方。”
“哦。早就闻得李大哥重情重义的好名声,今日一见,大嫂也是热心人。”赵杉说。
李开芳叹一声,道:“她是先父母给我定的妻室,家里早几代也是读书的官宦人家。后来家业败了。她熟读诗书,而我却一门心思舞枪弄棒。这么多年,家里家外全是她一人操持,也是难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