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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华医院,头等病房,陆子潇拎着包装精美的高档酒盒出现。
躺在病床上的贾玉金瞧见他,得意的忘乎所以:“陆子潇,你到底来医院给我赔罪了,见面礼拿来,我瞅瞅是啥好东西。丑话说在前头,档次低了,我连东西带你一起丢出去。大爷我如今可是白振海干儿子,低于万元礼物,老子看不起!”
陆子潇三下五除二拆开酒盒,取出一瓶深红酒液荡漾葡萄酒,在手上掂了两下,出其不意说:“价值千元红酒,砸你猪脑袋,当真是抬举你了!”
话音刚落,陆子潇抡起酒瓶,“砰”地一声,砸到贾玉金油光铮亮光头上。
伴随着贾玉金鬼哭狼嚎惨叫声,是玻璃瓶噼里啪啦碎裂声。
贾玉金脑袋,被酒瓶子砸的头破血流,猩红血液混合深红色酒液,沿着他面颊流淌而下,滴落到条纹病号服,被褥床单上。
“敢打老子,陆子潇我X……”贾玉金破口大骂骂脏话,陆子潇丢下手中残破酒瓶,再拿起一瓶酒,使出全身力气砸到他脑袋上。
“对啊,老子敢打你!”陆子潇边轮着酒瓶子砸贾玉金脑袋,边语带轻蔑奚落:“给你赔罪,你想得美!你丫的算什么东西。说难听点,我家狗舍里的喂的大狼狗,也比你个猥琐男高贵几百倍!”
酒盒里五个酒瓶,悉数砸碎。
贾玉金满头满脸皆是血,他四仰八叉躺在病床上,嘴里犹在猖狂叫嚣:“陆子潇,你完了!打我一次还打我二次,我叫***爹灭了你!”
“你干爹?”陆子潇嗤之以鼻嗤笑,“真当干爹是亲爹?来来来,狗吠几声,把你干爹唤来。我倒要看看,你干爹会不会为了你这头猪狗不如狗畜生,跟我结下梁子。”
“呸!”贾玉金挤出一口浓痰,朝陆子潇脸上吐。
陆子潇偏头躲过,顺手从果盘里拿起刀刃锋利水果刀扎下。
刀尖“扑哧”一声,扎进贾玉金脑壳。贾玉金痛嚎叫一声,没了声息。
陆子潇擦擦手指,态度嚣张警告:“记住,这次打你,只是第一次。”
第一次,意味着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报复心极强陆子潇,打贾玉金,定要打个千百次方才解气。
离开医院,陆子潇回到倾园。
小馨宝一眼瞧见,小叔叔白衬衣衣领上,密布星星点点红痕。
她以为小叔叔受了伤,赶紧扑上前东摸西摸检查,又拉衣领又扯衣襟,“小叔叔,你哪里受伤啦?”
陆子潇没受伤,他衣领上的红点,是酒瓶里飞溅出的酒液。
“小看我了,”陆子潇拉拉衣领说,“收拾那家伙,只有我打他的份,没有他还手的份。”
“小叔叔,你打架很厉害哦!”馨宝夸赞一句,话锋一转说:“传授我两招嘛,我要学打架,我想成为武侠片里的女主角,遇到坏人,三招两式打飞他们。就像歌里唱的那样,枪挑一条线,棍扫一大片,豪气冲云天。”
陆子潇有两大长处,一是绘画,二是拳脚功夫。
小侄女要学拳脚功夫,小叔叔乐意传授,“好啊好啊,我教你,先从入门的打沙袋开始。你呀,力气太小,咱先把力气练大,再练习其他。”
健身室,馨宝戴上真皮拳击手套,左一拳右一拳,击打内部填充细沙,碎棉花,碎布的吊式沙袋。
小姑娘没得力气,娇娇糯糯跟只小白兔似的,她使出全身力气击打沙袋,沙袋纹丝不动。
“给个面子,动一下嘛!”小姑娘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推搡沙袋。
沙袋略微动了动,小姑娘赶紧“重拳”出击,一拳打向沙袋。
沙袋因惯性轻微摆动几下,小姑娘回过头,笑嘻嘻说:“小叔叔,你看,沙袋被我打飞喽,就问你,我力气大不大?大不大?大不大?”
陆子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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