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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见最忤逆自己的大儿子,陆庆邦意识到,许慧怕是凶多吉少。
“阿慧呢?”陆庆邦气势汹汹喝问:“你把阿慧弄哪去了?”
陆辞远语速不紧不慢答道:“她去了她该去的地方,接受她该接受的惩罚。”
果真,许慧处境不妙。
陆辞远心有多狠手有多辣,陆庆邦再清楚不过。
老头子青筋暴起右手拍打床沿,粗声粗气喊:“放了她,之前你收拾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是你那个顽劣闺女招惹她,她气不过跟我告状,她何错之有?你有时间跟她较劲,倒不如回去,好好管教你那个无法无天的顽劣闺女。”
“她无辜么?”陆辞远反唇相讥,“许她空口白牙骂馨宝野种。许她满网造谣,将馨宝污蔑成暴打孕妇熊孩子。许她往馨宝身上泼脏水,说馨宝是丧门星。就不许馨宝忍无可忍报复她?”
停顿片刻,陆辞远语气愤慨说道:“那个大肥婆作恶多端。甭说报复她一次,便是报复她千百次,也是她罪有应得。”
陆辞远历数许慧罪状,陆庆邦一字不信。
他向来是儿子们说的话,他连标点符号不信。许慧说的话,他偏旁部首全当真。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陆庆邦呼哧呼哧喘了几声粗气,声嘶力竭喊:“你一个大男人,天天跟弱女子较劲好意思吗?有种,你冲我来!”:
陆辞远抬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程远进屋,送上一根金丝楠木拐杖——那根将无数人打伤打残,沾满鲜血的罪恶拐杖。
陆辞远狭长幽黑眼眸眯了眯,嗓音如淬了寒冰般森凉:“如你所愿,这次,冲你来!”
陆庆邦嘴上喊着“冲我来”,只是过过嘴皮子瘾。
见陆辞远真要拿他开刀,他背脊发麻,慌的声音变调:“逆子,你要打我?儿子打老子,你大逆不道,当心遭天打雷劈!”
“父不慈,子不孝!”陆辞远拿着拐杖,步履沉稳走向病床,步伐间裹挟杀伐果断凌厉气势,说话口吻更是犀利狠锐,“你对我们几个,何曾尽到为人父亲责任?充其量,你给予我们的,唯有一颗孕育生命的精~子。”
像是控诉,又像审判,陆辞远一桩一桩,说出陆庆邦历年来罪状。
“年轻时,你便是糊涂虫。母亲早逝,你新娶表里不一白莲花为妻。她容不下我们几个,屡屡栽赃陷害我们。她说什么,你信什么,你冤枉过我们多少次,你自己记不记得清?”
“她说二弟清屿划伤她小腿,害得她大量失血。实际上,她流的血还没姨妈血多。你信她,一口气从陆清屿身上抽了八百毫升鲜血输给她,害得二弟险些丧命在十一岁。”
“她怀孕再流产,明明是打胎次数过多造成的习惯性流产,硬说泽安往她碗里放堕胎药。你又信她,拿大铁钉往泽安脑袋上钉,若不是尚在人世的爷爷及时赶到,泽安怕是早就死在你手里。”
“还有启城,子潇,谁没被你冤枉过?启城差点被你乱棍打死,子潇被你拿钢鞭抽的遍体鳞伤,险些死于伤口感染。至于我,”
说到自个,陆辞远眼神苍凉,“我年龄最大,总跟那个白莲花争锋相对,你惩罚我,花样百出,什么泼开水,灌热油,针扎指甲缝等酷刑,我一五一十全受过。对亲生儿子如此残暴,我怀疑,你是个心理扭曲的虐待狂,一直是打着管教我们的旗号,释放你骨子里的暴虐天性。”
陆辞远分析准确,陆庆邦骨子里,确实携带暴虐基因。
不止是他,陆家兄弟,或多或少继承了他遗传的暴虐因子,所以几个兄弟的报复心,一个比一个强。
区别是,兄弟几个有人性有良心,只对仇人下狠手。陆庆邦,他恃强凌弱,专对弱者(儿子佣人)下毒手。
陆辞远滔滔不绝历数罪状,陆庆邦不觉羞愧,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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