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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艺高强,他是不怕的。
大不了让臧礼诈降聂羌,逼出最强吕奉父,三两下就能给他砍了。
刘恪自己也成。
把袁深、元福什么的都往车底下扔,超高速漂移偷袭,也就一个棋盘的事儿。
再不济把聂羌的儿子弄出来认个义子,弑兄杀弟一箭给他射了。
但如果聂羌还有统兵之能,就让人比较忌惮了。
本就有一个蒲前光,再来一个大将。
配合上全翼的十面埋伏,加上蒲前部的兵马优势。
汝南当真就跟深谷暗渊一样,让人看不见希望。
不过臧礼有些疑惑,不解道:
“只是这聂羌在贾无忌封王之后,便被蒲前永固派往南边,镇守合肥,防备普六茹部。”
“此时怎会出现在汝南?”
难道蒲前部完全不要南方了吗?
甚至拼着被普六茹部北上攻城略地的可能,也要拼尽全力围杀皇帝?
这不是没可能。
但以臧礼对蒲前永固的了解,蒲前永固应该没这个魄力才是。
下面的王略、全翼倒是可能有类似的谋划。
但没有汗王的意思,不可能调得动聂羌这种,镇守一方的大将。
除非
聂羌把普六茹部给打的,不敢过江了。
臧礼都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
怎么可能!
普六茹部自十万水师覆灭之后,一直在休生养息。
虽然没什么有名的将领,但也不至于,被聂羌给打垮了。
合肥的守军也不多,更多是以守势为主,也不可能主动进攻。
但很快种轩带来的消息,就坐实了臧礼那不可能的猜测。
“聂羌.聂羌大破普六茹部十万兵马,如今引兵入汝南,我军危矣!!!”
元福都有些失去了冷静,匆匆将哨骑探到的情报,递交给刘恪之后,竟是都没有多余话语,好似整个人都痴了。
这是东胡人故意放出来的消息,就是为了扰乱归义军军心,西平县中君臣之心。
现在看来,效果很好。
鲲烛将县衙的墙壁,映得一片暖黄。
但此刻的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抽干空气,呼吸都有几分困难。
刘恪深深皱眉,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消息。
普六茹阿摩亲自率兵北上,对外称之十万大军,雄赳赳气昂昂,走长江,过巢湖,进兵肥水,势要将合肥拿下。
普六茹部大军架设飞楼、撞车、云梯于合肥城下,并挖掘地道配合,昼夜不停地,连续猛攻二十日。
非但没能拿下合肥,反而被城中的聂羌,奇袭成功。
聂羌率领八百精锐,趁夜袭击普六茹部十万大军,一直冲杀到普六茹阿摩的主帅旗下。
如此神勇之举,令整个东蒲前部兵马,士气大涨,所向披靡。
普六茹阿摩被吓得割须弃袍,赶忙撤军十里,想要暂且休整,等到来日再行攻城。
可聂羌非但没有放过,反而继续穷追猛打。
聂羌一口气大破普六茹部大军,断后的普六茹部猛将吕光不敌,被打得身受重伤。
聂羌连追带突,差点直接把普六茹阿摩,给活捉了。
种轩往常都是镇定无比,有勇有谋,胆略十足。
此刻却也额头冒汗,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叹了一声:
“普六茹部兵马,竟然如此不堪大用!”
普六茹阿摩确实太菜了,治理地方还行,争权夺利也行,御下收买人心,都有一定手段,可打仗他真不行。
猛攻合肥二十日没拿下就算了,还被人带着八百兵马,突到了中军。
你踏马也姓孙啊?
可能是江东自有一番传承,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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