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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还没皇帝拍桌案的力道大呢!
可他又看了一眼魏季舒。
魏季舒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看着连站立都很勉强,身子不停的晃动。
刘恪看着魏季舒这幅模样都想笑。
26的武力,还不一定比朝中几个老爷子能打,偏偏特性又是强硬、又是铁拳的,这不是明摆着打完人之后碰瓷吗?
虞让:“.”
甚至他还得在心里祈祷魏季舒千万不要有事,不然给了皇帝借口,他国使节和天下名士的身份,都不一定能保住命。
他只好在心中默念了几声“算了算了”,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将这件事带过。
还能怎么办?
自认倒霉,白白挨了三拳不说,还差点被治罪。
“交趾国已然动兵,陛下难道不愿与我普六茹部达成同盟吗?”
“仅夷州一地,便可让陛下西平交趾,而后入川蜀,成就霸业啊!”
虞让回到方才的话题,挨拳头的可以算了,但这夷州,可不能就此算了。
在他看来,有交趾国动兵这么个大筹码在,不怕皇帝不认栽。
不仅用最小代价换回了普六茹阿摩,还拿下了夷州。
双方暗中结盟,也能平息战事,让普六茹部能够分心处理东胡之中的内部事务,挽回名声地位。
如此,等他回到江东后,汗王必然大肆嘉奖,取汗王之女,近在眼前!
而刘恪的态度却和虞让想象中的不一样,手掌攒成拳,眼神坚定无比,相当坚决:
“若是想要夷州,就让你普六茹部汗王,提着刀带着兵马,亲自来取!”
面对如此强势,丝毫不留回旋余地的回应,虞让不由得愣了愣。
汉帝这是哪来的底气呢?
恶了普六茹部,又要面对交趾国兵锋,以大汉如今的存粮,根本没有两面作战的能力!
甚至根本就不能战!战之必溃!
虞让眉头微微皱起。
这样的场面还死撑?
望着殿中那极为突兀的屏风和金鸡报晓玉雕,他心里忽然有些明悟。
原来是个讲究人!
汉帝自登基以来,都是以英明神武的明主形象,示于众人。
如此一个“明君”,怎么能和东胡敌寇结盟,更是将一州之地给与敌人呢?
至少在明面上,在朝堂群臣眼前,是不行的。
因而虞让只是心有默契的再道了句:
“陛下若是如此,那下臣就只能回江东了。”
下次他私下拜会皇帝,便是了,到时候夷州唾手可得。
“哦?”
刘恪反问道:
“那普六茹阿摩又当如何?”
虞让拱手道:
“阿摩殿下已认陛下为义父,自当为汉臣,无须赎回。”
当然,他说无须赎回,并不是说真的不赎回去了,而是表明普六茹阿摩价值并不大,要待价而沽。
反正虞让现在是真的有点看不上普六茹阿摩了。
别说普六茹部汗王另有子嗣,不像乞颜部一样,左贤王一死,就断了传承。
纵然能将普六茹阿摩赎回,以其认贼作父的名声,难道还能继续让他当继承人?
必然要另立新王。
能赎回去,当然还是得赎回去,这是面子问题,
可如果代价太大,面子也可以适当放一放,虞让出使之前,汗王也是暗示过他的。
“看来东胡使节已有决断。”
刘恪点了点头,下令道:“既然如此,那便派人告诉岳少保,让他安心备战,准备随时迎接普六茹部兵锋。
“至于这东胡使节”
“朕听闻东胡使节与其随从,在街上游逛之时,曾被孩童拿着石子扔砸,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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