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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有点菜吧?贵的包间难道有另外的福利?这须尽欢ly玩得确实花。
须尽欢ly有规矩,所以他们不用一一介绍,只有客人问了才能说,一个长得较年长的男人,显然是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客人,需要我们做什么?”
花汐倒是没难为他们,要是现在让他们出去,他们就会到下一个包间了,每行有每行的规矩,每个人也有自己的活法。
花汐指了指戴着半张面具的男人,嗓音清冷又慵懒,“你过来,坐这里。”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随后看向其他人,“你们自己找地方坐,房间的东西随意,我不用你们伺候,等三个小时后一人两百万。”刚好能把钱花了。
花汐话音一落,他们只觉心头一震,他们没遇到过这样的,说难听的,有一些人巴不得不花钱就能玩他们。
整整两百万,这快赶上他们两年的工资了,打小费也就一万两万,而且很少有。
众人显得更无措了,不敢上前。
“怎么?要我把话说第二遍?”花汐指腹沿着酒杯滑动,抬眼看他们没有动作,不免声音提高了一点点。
“不用不用,我们明白。他才来不久,客人多担待。”年长的男人压下心惊,把戴着面具的男人推到花汐跟前,随后带着其他人坐在一定距离外。
司柏翎看着眼前的人,眸子微闪,他其实在上次见过她了,那个时候只看了一眼,他就记住了她。
花汐见他没有动作,把他拉在身边坐下,唇凑进他的耳边,轻言出声,“为什么把脸遮住?”
司柏翎身子往后躲了躲,摘下面具,声音很平淡,“因为不想扰了客人的兴致。”..
他半张脸有个红色胎记,有点类似桃花,又不像桃花,花汐感觉好像这样看比刚才更好看了。
她手抚上他的胎记,描绘着胎记的纹路。
司柏翎被她冰冰凉凉的手触碰到,身体往后缩,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你去叫别人过来陪你,我做不了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