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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过一次这事的,这么个结果,哪怕不问,她也知道傅涣现在是怎么一个状态了。
她不禁叹了一声。
记忆中就是白白净净的小少年,或者能说是男童,恭谦明朗,进退有度,世子子弟气度十足,就这么急转直下了。
该怪谁,只能怪他那个不择手段的恶毒生母了。
亲娘给了命,没得选。
唉。
楚玥不禁感叹:“若是父亲有知,恐怕悔不当初了。”
很难避免想起这个人,毕竟他可以称得上所有悲剧的了
她不禁想起傅延,这一位,可以称得上所有悲剧的了。
傅缙微笑敛了敛。
父亲。
这二字在唇齿间咀嚼过。
幼年崇拜,少年愤怨,至返京后日日看他和仇人默契恩爱,情感激烈翻涌到了最后,他的心已麻木冰冷一片,不想再去分辨究竟是爱是恨。
再提起,一切已七零八落,面目全非了,而童年记忆中那个高大如山的男人,却连生死尚未确切。
傅缙定定盯着菱花窗上的某一点,良久,直到他怀里的小儿子扯了一把他的衣襟,响亮地“啊啊”两声,他方如梦初醒。
傅缙回神,颠了顛臂弯里的檀儿,捉住他小手丫哄了两句,再抬头只道:“寻个三年,再没音讯就立衣冠冢。”
娇妻,爱儿,柔软温馨的小家,曾经他求之不得的东西,今日已时刻萦绕在身边,再也没什么好追忆遗憾的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包括那个一次次让他失望心冷的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加一个短小的二更吧,傅延的,刚好能赶着码完了,马上就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