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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我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这要我怎么跟人家交代？
人家请我帮忙，是为了天机世家的延续。
可我帮完了这个忙之后，却发现天机世家必须要死。
这让我如何开口？
犹豫了半晌，我只低声道：“您把左丘青云前辈请来吧，事关重大，若是可以的话，也请天机世家其他人一并到这里来。”
左丘明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却并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你且在这里等着。”
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的面前。
想来应该是去叫人去了。
“祝韦安。”左丘故忽然开口。
在分辨出是左丘故的声音在叫我的时候，我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了左丘故的目光。
“等会儿他们来了之后，可不可以让我先跟祖爷爷说说话？”左丘故轻声道。
他的话很轻，没有半分责怪或者是阻拦的意思。
我咽了一口口水，点了点头。
左丘故像是轻笑了一声，之后没有再继续说话。
很快，左丘明去而复返，身后跟着密密麻麻一大片的人。
看样子，这城中所有的天机世家族人都来了。
为首的便是左丘青云，他的身后两侧，是左丘明，还有左丘故的祖爷爷左丘九昀。
看到左丘九昀后，左丘故有些欣喜地迎了上去。
左丘九昀也是满脸的欣喜。
祖孙见面的欢欣，算是把空气中的凝重气息冲淡了一些。
左丘青云过来后，并没急着问我些什么，只是和我一样，看着左丘故和左丘九昀在那里说着话。
良久，他忽然道：“要是左丘这孩子，魂魄健全就好了。”
闻言，我苦笑了一声。
左丘故的魂魄残缺，早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即便是我和林星瀚身为探陵官，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到他。
“要是他魂魄身体健全，我天机世家，好歹还有个后代，也算是把血脉流传了下去。”左丘青云轻叹一口气。
亲人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多时，左丘故便十分郑重地朝着左丘九昀鞠了一躬，而后退到了我的身边，冲着我点点头。
我知道，时候到了。
从口袋里拿出了左丘天机和左丘天涯给我的令牌，我将两个令牌举在众人眼前。
左丘青云似乎早已经料到，在我拿出令牌的瞬间，缓缓跪了下去，叩首在令牌前。
我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话。
“左丘天机口谕。”
“我，令天机世家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