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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让用户在梦境中出现虚幻、不真实的感觉。得知了梦境是假的，他就会有意识的醒过来。”
“那如果遇到了固执不想醒来的人呢？”
“给他打清醒剂，让他强制醒来。”
“清醒剂？”
赵黎从来没听过这个名词，他有些诧异的看向吕巧月。
吕巧月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小瓶药剂：“这是我们研究所新研发出来的，为的是解决那些嗜睡、有意识昏迷的患者。
目前为止，因为还没有正式上市，所以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很正常。”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没听过这个东西！”
赵黎一脸激动的看向吕巧月：“如果是这样，那我可以在你这里购进清醒剂吗？”
“这东西的成本很高，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想想别的方法。”
“价格再高，也不能把用户置身于危险之中。有了这个作为保障，我也就不用再担心用户的安危了。”
吕巧月诧异的看了赵黎一眼。
她还是第1次听到有人这么说。
吕巧月设计的很多药物，都会被一些商业大佬看中，并且来谈合作。
这些人里，无论是名气大噪的慈善家，还是被人称为“正能量之王”的商人，到了吕巧月这里都会暴露本性。
他们开口闭口就是钱，从来不会提出，对于百姓们的用户体验，以及他们身体的安危。
他们问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个东西短时间内会不会出现不良反应？”
其目的显而易见。
只要短时间之内不会对他们造成负面影响，哪怕在过了几十年之后，用户们的身体出现异常，他们也觉得无所谓，甚至对于这种事情毫无愧疚感。
曾经，吕巧月在年轻的时候也曾不理解。
她甚至会开口质问，问这些人，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换更高级的药物保证安全？
这些人的话跌碎了吕巧月的三观。
“我是个商人，我是要挣钱的，他们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不是从我这里被坑，他们也会从别人那里上当，与其如此，这钱不如让我来挣！”
从那之后，吕巧月就对这些人没有半分好感。
而赵黎今天说出的话，以及他赤诚的眼神，让吕巧月另眼相看。
原本有些漠然的心，也变得有些融化了。
“那个……所以，咱们可以合作吗？”
见到吕巧月半天没说话，赵黎这才尴尬的再次开口。
吕巧月抬头看向赵黎，笑了起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