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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明军指挥系统比较单一以及基层军官素质参差不齐的原因导致的，上级和下级基本上都是单线联系，直属上下级，其他的长官无法命令不属于自己的士兵。
而一旦上级军官阵亡或者失联，就会造成士兵混乱，从而引发溃败。
“张将军，都督有命，请您去大帐一趟。”
“呃，是，我知道了。”
张灿章站起身来，他并没有过多的自责，这次的进攻本来就是放手一搏，失败是正常，成功才是奇迹，看在自己是没有那份气运。
命令士兵回防修整，张灿章也回到了大帐。
“禀报都督大人，末将战败，甘愿接受处罚。”
“嗯，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现在先不革去你的的参将一职，你先代理参将，有临时指挥权，剩下的陆总兵会和你解释。”
“嗯？”
张灿章有些疑惑的看想陆均保。
“咳咳，那个，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麾下的游击营交还给你，但是有一些伤亡，不足三千人，协助苏大人的守备军以及这两位将军对沙俄军队的突袭行动。”
陆均保咳嗽两声，对着张灿章解释着，同时指向那两位河北来的将军，
“是！大人。”
苏伟林又接着对张灿章念叨。
“这次让你临危受命，是因为陆总兵器重你，给了你面子，还给我求情，不然，你还能在你参将的位置上带着？”
“我估计满军的援军就快要到了，四五千人的骑兵，完全可以在一天以内的时间里奔袭过来，到时候首先接敌的就是河北军队，他们人生地不熟，现在人又分散开来，一旦被骑兵咬上，必会死伤惨重。”
“我说的这些话，作为一个优秀的将领，你应该能听懂，现在你打也打了，该听我话了把？”
“卑职明白！”
“嗯，行了，没有别的事了，你现在就下去准备，接手下一步的进攻。”
“是！”
“我们会在这里督战，给你机会，可要把握住，莫要在意气用事了。”
张灿章退出大帐，重新整编了军队，吃过迟来的午饭，太阳已经开始侧向西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