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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已经拒绝，但是以大姐府性子，这确实是个问题，“放心，我会解决。”
还没发生的事情，苏慕也不想自寻烦恼，“你能解决就好，对了，听说你最近杀了不少人。”
这事萧清晏是瞒着她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觉得那些人或许只是平民百姓，可是，苏慕，要知道慈不掌兵，两国交战，流血是常事，我不杀他们，他们其中只要有一个人是女干细，就有可能造成一城的人的牺牲，前面的例子已经证明过了，我不敢冒险，也不能冒险。”
辽城和营州的事情基本已经查明了，其实就败在这些所谓的俘虏身上。
在此之前，大周和粟末靺鞨之间虽然冲突很多年，但是很少杀俘虏，大周北地地广人稀，需要增加人口，粟末靺鞨人会抢杀边境的平民，但却不杀俘虏或者投降的将领及士兵，因为他们从这些人口中了解大周的军事情况，当然粟末靺鞨人也需要人。
这次粟末靺鞨族可是下足了血本，之前被大周俘虏的这些人中就有不少女干细，尤其是些年轻漂亮的粟末靺鞨女子，她们就是战略物资，被大周将领们一层层的分下去，于是他们有的以奴婢的身份，有的以侍妾的身份潜伏在各各个层级将领家里，有的直接就是军营里的营妓。
除了女子还有男子，北地以养粟末靺鞨奴为荣，但凡有但身份的，家里都会养这样的人，这也又给粟末靺鞨人提供了机会。
经营几年下来，趁着大周北地群龙无首，他们真的动手了，而且也相当成功，这就事为什么不管是辽城还是营州，为什么基本上是没有抵抗，因为在此之前，他们几乎都死在自己的宠妾或者粟末靺鞨奴手上了。
估计任谁也没想到，粟末靺鞨人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大周两座城池竟然只是因为一个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女干细，者不像是直来直往的粟末靺鞨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开辟这样一条隐蔽战线可不是一日之功，她甚至已经怀疑，粟末靺鞨族是不是也有穿越者。
“这样的暗线，不像是粟末靺鞨人能做的事情，你难道不怀疑？”
“自然是怀疑，可是这些人嘴硬的很，不管怎么审，都什么都不说。”
萧清晏也意识到事情的眼中性，他甚至怀疑，粟末靺鞨的女干细都已经渗透到京城，甚至是大周更多的地方。
苏慕沉默了一会，“我不知道说得对不对，我觉得，你首先要查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渗透到大周，还有，需要去查在这个时间前后，粟末靺鞨族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是不是突然出现了什么人，尤其是在他们首领和掌握实权的人，要重点筛查。”
苏慕甚至不敢想，要是有跟自己一样的人，那岂不是……
“放心，已经在往这方面查了。”
“有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我会派人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