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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胳膊挂到自己脖子上,扶着他往家的方向走去。
阿七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柒的肩膀上,得逞地勾起一抹坏笑,扭过头,贱贱地对柒说:“谢啦。”
炽热的气息擦过耳际,惹得耳朵发痒,就像轻软的羽毛来回撩动。
柒还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但是露在头发外的耳尖微微发红。
阿七盯着那耳尖瞧了瞧,心脏好像吃了跳跳糖一样,噼里啪啦,上下不定。
那点小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阿七强压住心口的悸动,换上懒洋洋的笑容,故意凑近柒的耳朵,“靓仔,我听说夜间运动也可以减肥的。”
热气直往耳蜗里钻,耳尖那点红泛滥到整只耳朵。
在大马路上撩他?柒眸色暗了暗,松开了阿七的胳膊,递给阿个“再逼逼就丢下你”的眼神。
为了实现(不可能的)反攻大计,阿七使劲圈住柒的脖子,嘴角扬起明亮的笑意,“不用靓仔你出力,我在上面辛苦就行了。”
但是谁说,上面的就一定能在里面?
为什么今晚某人的卧室里老是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叽?”小飞疑惑地看着大保。
因为不能教坏小孩子,大保又不能解释,只能把火气憋在鸡肚里。
搞得那么晚,这两个扑街仔还睡不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