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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京城，却连城门都进不了。”
顾清云赶到京城时，顾老将军那边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但这消息并不是顾清云与顾老将军说的，而是顾老将军在朝中这么多年，自然是有自己的人脉。
顾清云一离开云州，顾老将军便已经知道了。
然而顾清云心意已决，因此不停赶路，后面阻拦他的人根本跟不上。
“然后呢？”苏婉在黑暗中凝视着顾清云清俊的脸庞。
“祖父派人送了信，在城门外面赶我回去，说叫我不要踏进京城。”
其实顾老将军并不是这么说的，他如果在现场，定是要指着顾清云的鼻子骂他，说他这个狗崽子，怎的一点也不听话，一回到京城，定会有许多人在背后刁难他。
顾老将军从前只是个泥腿子，一身的功劳全是自己拼命得来的，因此说话行事之间也比较狂放不羁。
如今的将军府，并不像从前那般繁华，而是像逐渐迟暮的老人，是个人都能来踩一脚。
顾老将军并不是要顾清云来维护他们顾家的荣辱，而是他明白，顾清云虽然看着沉着稳定，其实内心一直都是个火热的少年。
他只有在边疆，在云州，在桐州……在宽阔的天地中，才能得到快乐。
而京城这摊泥水，就让他一个老年人独自承受吧。
顾清云自然也是知道，但他仍然对上面那人对顾家的不信任感到心寒。
前几年，若不是他挺身而出，带领少数士兵突破重围，直接砍掉了对方将领的脑袋，恐怕他们顾家，早就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顾清云说话的音色莫名变得低沉起来，似乎心情有些不好，他并未将所有事情全部与苏婉说，苏婉只知道他没有踏进京城。
“京城如今是什么模样？”顾清云问道。
“繁华，安定，百姓们过着自己的生活，平凡而又幸福。”苏婉如是说着。
“那便是极好的了。”
少年驻守边疆，为的就是保家卫国。
即便顾家被其他人针对，被圣上针对，他亦不会后悔。
“你爹的事，是不是另有原因？”
苏婉正瞧着山壁发呆，在心中描画出了少年忍辱负重的模样，却突然听到那人这么问道。
苏婉将视线挪到他的身上，“你怎会知道？”
顾清云不自觉地用拳头抵住嘴唇，似乎有些心虚：“查过你们苏家。”
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