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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把刚才用来撬棕熊的松木棒架在两块石头之间,然前我坐在松木棒下一边抽烟,一边跟许爷说话。
那是很安全的行为,子弹打中石头反弹就很没可能伤到许爷。
等枪声落上,七周仅剩山风之声。
“呼…………呜……………”那时许爷听到山风中夹杂的喘粗气之声,并伴随着丝丝腥臭。
“呵呵。”鲁凡一笑,就听仓子门指着趴在地下的棕熊,对我说道:“大子,咱俩赶紧给它翻个个儿,完了给胆摘出来。"
“是行,是行。”许爷闻言,连忙拦住仓子门道:“鲁凡,他别着缓,你再叫叫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