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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水流源源不断流入下水口出神,脑子里明明存了各种需要理清的烦心事,此刻却没在想。
景纯儿正发着呆,洗手间门被推开的声音让她心脏跳漏一拍。下一秒龙头就被身后的人关了,水流也戛然而止。
“这么浪费水可不好。”
她惊得抬起头,借着镜子看到顾念正站在身后:“你怎么进来了?”
顾念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问她:“这么久了,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景纯儿紧张地咬住唇,余光扫着镜子里的顾念。她化了全妆。嘴上涂的口红是这个秋冬最流行的烂番茄色,搭配上同色系的眼影,美则美矣却让景纯儿觉得身后的顾念盛气凌人。从她身上再也找不到曾经好脾气隐忍的影子。
顾念静静地等她开口,也透过镜子看她。这三年多景纯儿的打扮没有大变,过去的齐刘海变成了八字刘海,仍然是黑长直的头发。
顾念笑了一下,从旁边的纸巾盒抽了张纸把嘴上残留的口红缓缓抹去。吃了甜点喝了茶,唇妆已经花了,但是口红的颜色有一部分已经沁进唇里:“我以为你现在和谭雅走得近,从某一程度上已经表明你的立场了。”
顾念慢悠悠地擦着口红,景纯儿低着头不说话,像是在等待顾念继续说。
顾念见她沉默,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对了,你怎么看待吕布?”
吕布?顾念问的没头没尾,景纯儿心里七上八下,根本揣摸不清她的用意。
顾念擦完嘴,把纸巾窝成团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掷,废弃的纸巾准确地从洞口掉了下去:“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奉先美名倒是有,就可惜没个好下场。“
景纯儿皱着眉,越听越不是滋味,终于问她:“你什么意思?”
顾念偏了下头:“两边好处都想占的人从来不会善终。”
“吕布没有好下场不是因为他做墙头草,而是因为他对前主落井下石赶尽杀绝。”景纯儿忍不住反唇相讥。
顾念笑意更深,从口袋里掏出补妆用的口红:“有区别吗?”
景纯儿:“当然……”有区别。
“没有区别。”顾念笑容一敛,强硬地截住了景纯儿的话头。
她把口红往洗手台上用力一放,下一秒右手撑住了景纯儿身后的墙壁:“我告诉你,那次坠灯事件我是不会轻易算了的。”
景纯儿被顾念吓得一缩脑袋,抿了抿唇连为自己辩解都不敢,盈盈泪珠就要蓄上眼眶。
顾念对她失去了耐心:“你不要在这装可怜!不管那次坠灯是不是你安排的,你有参与进去是事实!至少,你非常清楚我如果获奖,当时场上会发生什么事。就算吊灯没有完全掉下来,就算敏舒没有受伤,我的颁奖典礼也肯定因为这个被毁!可是你没有制止,没有提醒,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了你对于我这个人没有丝毫的同情怜悯,只有局外人看热闹的幸灾乐祸!所以,我不会为我对你恶劣态度愧疚更不会为此向你道歉!”
看着景纯儿的眼泪真的要滑落,顾念放缓了声音:“当然,你也不用害怕。我知道罪魁祸首不是你……”
她把景纯儿额前的碎发挽到耳后:“我只是不明白,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心甘情愿得帮她背黑锅。你是不是喜欢她?”
“没有……”景纯儿说得戚戚焉焉。
顾念:“既然没有,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她死死地盯着她,见她想后退又往她的方向逼近一步:“我的耐心非常有限,我想听你说的话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说?”
“这重要吗?”被她逼到绝境的景纯儿内心挣扎许久,忽然硬气起来。她抬起湿淋淋的睫毛:“你既然知道不是我,为什么非要听我亲口告诉你,当时的事情是如何策划的?”
“对我来说,这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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