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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冲昏头脑的顾念索性放开胆子，把嘴巴凑到敏舒耳边：“舒美人！”
敏舒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顾念：“敏舒！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我以后要叫你舒美人！”
敏舒笑了，弯起中指轻轻敲了两下她的脑袋。
顾念闭上眼拿手遮住了脸。眼泪漫过指缝顺着手背流过前臂再从肘关节滴落。
甜美的回忆最伤人……
她抽泣着胡乱地抹了把脸往下翻贴子。泪水粘在屏幕上不是很好滑。比起骂敏舒的留言这篇里的评论看得顾念更加心痛。
“好虐啊！注意到敏舒重伤后看顾念的眼神吗？感觉好舍不得啊……真的好舍不得……”
“没想到像敏舒那样的人也会跪下来给别人系鞋带。太暖了，但是现在看真揪心！希望她赶紧好起来！”
“拜托拜托！一定要没事！”
这么多记录她们美好过去的照片。相片上敏舒暗含温情的脸孔。都说敏舒为人冷淡，可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神中的宠溺同样藏不住。初恋的微甜腻得都要透出屏幕。
“经历了昨晚那件事，顾念看到这篇贴子肯定很伤心。照片乍一看很甜，其实张张诛心。如果敏舒真的死了，顾念该怎么办啊？”
“这些照片和那个视频对比…我这个糙汉子都被虐哭了！”
“敏舒爱顾念绝对比顾念爱她更多……”
这条留言下面有很多人跟贴问为什么。层主何以见得？原层主一直没有出现，只是有个人的回答被赞到最高。她是这么说的：
“大家没有发现吗？在远景照片里比较明显。她们走在一起的时候敏舒总走在顾念身后一点点……那是一个我愿意在你身后守护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