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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敏舒,你去死好不好?”
圈住脖子的手越来越紧,受压迫的窒息感将敏舒包围:“好……”顾念以为敏舒不会回答她的,可她用干涩的声音答了。敏舒说的是好……顾念蓦然愣住,形容不出来此刻复杂的感觉。她轻笑,另一只手的食指灵巧地挑开了敏舒的西裤裤扣,拉下拉链。指尖隔着NeK按上了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肆意地上下滑动挑逗:“小舒,你湿了。”她俯下身,嘴巴贴着她的耳朵,鼻尖全是敏舒身上教人微醺的酒香,她呢喃着说:“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
颊边忽然感觉到湿意,压抑着的啜泣声钻入顾念的耳朵。她慌乱地松开敏舒的脖子,摸了摸她的脸,手掌下一片泪水的湿潮:“你哭了?”
敏舒从未在她面前哭过,这是第一次!顾念颤抖着拥住身下的敏舒:“小舒,小舒……不哭,你不要难过……”
她不断吻着敏舒的脸,想吻干那流不完的泪水:“我会心疼的。你……别哭……”她紧紧地抱着她,听着从她鼻腔溢出的委屈。顾念试图转移敏舒的注意力:“我们做好不好,我会让你舒服的!我现在就去拿指套。”她亲了亲敏舒的嘴巴:“不然指甲会划伤你。等我……”顾念翻身下床,也不过是几秒的功夫,灯亮了。
顾念拿着那盒纸套迟疑地转过身,敏舒靠在床头,是她刚刚在中央触控板按亮了卧室所有照明。
顾念看着敏舒,她染泪的脸也是那样美,美得让她的心都要碎了。见惯了敏舒胸有成竹,不形于色的模样,她如今的脆弱让顾念心疼地无法呼吸。
敏舒:“念念……”她唤她,最后一个念字落下,新的泪珠就从那双水波潋滟的眼落下,划过白皙的双颊:“人活着为什么这么艰难?”
她痛苦地咬着唇瓣:“我才二十三岁,可我的人生已经是那样难……”这样悲伤易碎的敏舒,顾念不曾见过。她的心止不住颤抖。连接着指尖,连接着双股也在颤抖。顾念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用双臂把敏舒环住,脑袋轻轻靠在她的怀里:“你碰到了什么难处,你和我说啊…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
敏舒用左手捂住脸,泪仍是源源不断地从指缝往外涌。她没有说自己具体的困境,只是不断重复,人生是那样难……那样难……
顾念也不断重复,小舒,你还有我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子闹钟的数字不停地往上跳。她们一直保持这样的动作,身体坐僵也不知道动。恒温的室温明明很宜人,但她俩身体的温度都很低,却仍拥在一起互相温暖。
终于,敏舒停住了隐忍压抑的啜泣,缓缓坐直身子连带着顾念一起坐正。她说:“念念,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顾念拼命摇头又点头,带着讨好的笑容:“让我做你的朋友和情人好不好?我们可以不一起住,可以在众人面前只当朋友。我不需要身份的,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我根本不在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我可以什么都不介意……”
敏舒盯着顾念的眼睛,凤目中流转着水水的光,那是温柔,是感动还是……?可她终究淡笑着,缓慢而又坚定地摇了摇头。
敏舒:“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她站起身朝门边走去,顾念愣了几秒,也一激灵站起来追她。
终归晚了一步,敏舒在她们还差一步的距离带上房门。“嘭”的一声,顾念的眼泪也终于在这声响中决堤,她抱着膝盖蹲下去,指套从指尖滑落掉在地上。而敏舒,站在没开灯冷清的门外,手还放在门把上。含着水光的眸子看着露台外漆黑的天空:生活艰难,明天仍然继续……
她擦干脸上残留的泪痕,低头拉上西裤的拉链和纽扣,再抬首时脑中已是一片清明澄澈:她是敏舒啊,敏舒怎么可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