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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说来话长，不过具体缘由我也不知，需等到我明日归家之后才能弄清。”
玄策很识趣的点头。
愣了半晌，玄策像是有心事一般，犹豫了好几次才开口问道：“如烟姑娘见我，有没有觉得像一个故人？”
“故人？”如烟重复他的话，可脑袋里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玄策口中说的故人是谁，自她醒来以后，她的记忆力只有林府的一切，至于其他，便是一丝一毫也没有了。
不过玄策既然这么说了，是不是说明他知道什么？
于是如烟准备诈他一诈。
“是像个故人。”
闻言，玄策一惊，你不是说你忘记了吗？
“忘记是忘记了，只是玄策世子这么一提醒，又想起来一些。”
如烟仔细观察玄策表情的变化，从惊厄到惊吓，再到不自在，这些表情虽然转瞬即逝，但却被如烟看在眼里。
他果然知道些什么！
“你、不恨他么？”玄策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如烟故意道：“恨，怎么不恨。”
闻言玄策把头低的更低了，无意识的呢喃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脑袋忽然一疼，如烟手肘重重撑在桌上，五指蓦然收紧，在脑袋上掐出白色的印记。
玄策起身绕到她身边，急道：“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忽然想到如烟白天对他说的话，玄策问道：“是不是你脑袋里的那个妖怪在作祟？”
如烟的脑袋嗡嗡的，但她明白不是系统的问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头没来由的痛了起来。
“应该、不是～”如烟的声音有点发颤。
“杀～”
“报仇！”
一幕幕没有印象的画面忽然出现在如烟的脑袋中，画面中一个女人拿着长剑，身后是尸山血海，眼前是人间炼狱，到处都是死人，哀鸿遍野，偌大的天地间仿佛只剩了她一个人。
太窒息了，如烟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了，更可怕的是，如烟觉得这些场景就是自己经历过的。
“皇上、玄策、兄长，将军……”
啊——
如烟的头好痛，记忆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她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玄策、玄策……”
忽然，如烟开始叫着玄策的名字。
玄策握着如烟的手，希望能给她哪怕一点力量：“我在我在。”
玄策眸子里的焦急之色，并不是假的。
如烟明明很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以至于到最后，是这样的话：“我脑袋里有妖怪的事你千万别说出去，否则我会被当做异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