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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凌初一改之前意兴阑珊的样子,兴致冲冲地向窗外探。
那各色鲜艳明亮的轻纱华服,进入眼中仿佛只剩下了黄白二色。
金灿灿的军粮黄!
明晃晃的砍刀白!
“来了,来了!”
几道隐含激动的声音响起,楼下的女子们一改刚才轻笑嬉闹的姿态,匆忙低下头检查仪容,然后站立在街边,眸含期盼,翘首张望。
凌初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无他,只是发现那几道声音传来的地方,站着她精心培养的暗卫。
不用脑子想都能猜到,肯定又是柳乐康造的孽。
楼下一阵哄闹,片刻后,凌初看着一架低调朴素的驴车驶入。
她轻挑了下眉。
时下以乘坐牛车彰显身份,并以华丽装饰点缀车厢。
如此简朴的驴车,若不是有乐康在背后坑人,谁又能猜到里面坐的是那位据说名满旧都的谢家二郎呢。
驴车的车夫显然也被这壮观的场面吓到了,驱车的动作一顿,在他迟疑的时候,已经有热情大胆的妇人悄悄上前掀开车帘一角,她先沉默了一瞬,旋即猛地退后撞在友人身上,不待对方询问,那妇人捂着脸兴奋地喊了出来:
“啊啊啊,真的是谢郎!!!”
本就哄乱的街道,瞬时像是炸开的油锅。
时下风气开放,男女当街追捧名声在外的娘子、郎君不在少数。
大家虽然激动却也心中有分寸,一声声或低柔或清脆的声音接连唤着“谢郎”,倒也不围堵驴车,只是不近不远地跟着,扯下系着的荷包、玉佩,羞红着脸向车帘内掷去。
因为人多力道也有不足,不少东西掉到了地上,扔的人也不在意,携着身边同伴一同追逐驴车前行。
北境濒临外族,民风粗犷冷硬,与南地极为不同,凌初又是军旅之人,常年征战沙场从未见过如此热闹有趣的场面,倚在窗旁看的津津有味。
见到被遗留的满地华翠,她抓了把瓜子,头也不回地吩咐乐康:
“别傻站着,快去下面吩咐你安排的人把掉到地上的首饰、玉佩捡捡,到时候攒起来拿去当铺卖了,又是一笔进项。”
“还有那些果子也别浪费了,拾回去让伙房剜掉烂处,晒成果干。”
如此开源节流又能省下一笔钱,想到此处,凌初忍不住“嘻嘻”笑了出来。
乐康听她一席话眼睛一亮,一拍大腿,二话不说,当即提起衣摆小跑下了楼。
依灵:“……”
易韶:“……”
你们两个穷lo比!
楼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如今新帝登基在即,南、北势力矛盾仍未平息,谢家作为南方世家豪门之一,在此刻难免对家中子弟的安全更在意些。
大抵是知晓了自家二郎君行踪暴露,少顷,几个衣着相仿的健壮青年自远处奔来,看他们护在车前的架势,应是谢家府兵。
为首的男子走到车帘旁,躬身说了句什么,随后一只洁白如玉,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掀开门帘。
一张清隽似秋霜冷玉的面孔露了出来。
那人下颌分明,鼻梁挺直,唇线弧度平直,仿若沁着早已褪去的春寒,偏生唇边透粉,越往里处颜色愈深,像是被咬过似的,在冷玉肤色映衬下,色泽宛如即将盛开的合欢花,生生透出几分不自知的撩人惑意。
搭配上那双眸,眼底似盛着层层波光,睫羽颤动,荡的人心湖一漾。
凌初嗑瓜子的手一顿,鲜有地被晃了下神。
楼下嘈杂的声音都静了一瞬,身后是依灵袅袅动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赞叹:“这……这谢诩的长相,可真是……”
“祸水。”
陆依灵明面上是名噪一时的花魁,暗里负责情报,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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