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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给人扣帽子，你们文化人就是心脏。”
老人刚才光顾着吵架没注意看，听他一说这才发现桌边另一人是个年轻女孩，立马变了个脸，和蔼笑道：“你是……老凌大外孙女吧，都长这么大了，已经上大学了吧。”
“上了，在景城大学，再有一年就毕业了。”凌姥爷扬着下巴，一脸“我家孩子很优秀，你看我炫耀了吗？”的欠揍劲儿。
凌初起身问好，老人笑着颔首，忽然以掌扶额，侧身看带来的两个年轻人：“看我这记性，彦郴也是景大的，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
他本来是想带自己家优秀小辈来气气老凌头这个孤家寡人，现在看到凌初在这，便抛开这茬，转而介绍：“这是我大哥家的两个孙辈，我的侄孙，彦秋、彦郴。”
凌初眯着眼笑了下：“林小姐、林学长，好巧。”
“学妹，好巧。”林彦郴仍旧带着他千年不变的温和面具，他一向灵敏多思，注意到凌初话里提及的点，侧头看看自己姐姐：“听起来，学妹和我二堂姐也认识。”
凌初笑而不语，林彦秋神色有些淡，轻浅一笑：“偶然见过一次。”
林彦郴看出她的不自然，心中升起几分好奇。
双方打完招呼，凌姥爷坐在那开始吹自家孩子：“老林来吃点啊，一一特意给我做的早饭。”
知道他爱炫耀，林老看孩子在这也给他面子，接过阿姨拿来的碗筷尝了一些，点头连连称赞。
姥爷得意极了，对着老友又是闭上眼一阵狂吹，林彦秋本就对凌初不喜，自然不想听，转头看向林彦郴，装作闲聊的样子：“我第一次策划大型节目，你真的不考虑给堂姐个面子？”
林彦郴轻笑摇头：“不是我不给面子，而是我大四实习比较忙，抽不出时间。”
两个老人一心二用，听到他们的谈话，林老好奇地问：“什么节目？”
林彦秋睨凌初一眼，柔声解释：“我们电视台策划了一档节目，拟邀请各大高校的优秀学生参加，旨在宣传鼓励当代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林老退休前是教授，一直教书育人，听完点点头：“嗯，听起来出发点不错。”
凌姥爷也跟着夸了几句。
得到赞同，林彦秋笑意愈深，嗔了林彦郴一眼，抱怨道：“三爷爷你可要帮我说说彦郴，以他的在校履历，参加节目完全不成问题，可他推三阻四，就是不肯答应。”
林老的孩子在国外工作，对家中小辈一向温和，听罢笑道：“那你就找找别人，景城大学那么多好苗子，还不够你找的？”
林彦秋惋惜地叹了口气：“也是，听说景大已经把消息通知到各院系了，也不知能有多少人报名？”
她一手抚过发丝，状似不经意地瞟到凌初，忽然搭话：“凌初你是景大学生，你们收到通知了吗？”
凌初吃完饭在一旁作陪，听到她的话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这碧池终于来了。
她大方一笑：“没有。”
林彦秋嘴角勾起，眼里闪过一丝轻蔑，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可能是没通知到吧。”
林彦郴在旁静看，再次确信，他堂姐确实和凌初有矛盾。
看了眼满脸悠哉的凌初，一时恶意起，林彦郴第一次违背自己的温和友善形象，笑着说：“系里不可能大肆宣传，如果有意向，大概率会专门找人谈。”
言外之意，凌初这样平庸的学生，还达不到上节目的层次。
林老醉心书本，人情世故上相对单纯，凌姥爷性格又有些糙，两人都没细想，而是转而说道：“好像听说过，我家好像还赞助了。”
凌初：“？？？”
她们家不是做厨房电器的吗？
想想一个知识竞赛类节目里，几个学生开着炉灶做口播，那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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