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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修才能慢慢变强的,潜力无限的甲术。就只说看得见的觉醒天赋,看似一日之间就能见证;但无论其能力随缘的特性,还是它不知其然的潜力,都不能让他作为依靠。
“只求觉醒天赋无恙,不会干扰我的“甲术”成长。到时选择一简便的天赋成长之法,先修甲术,将天赋的成长徐徐图之,才算强大有望。”
最困扰李晴吾的,就是觉醒之事。
觉醒天赋并非一定有益,若是和甲的特性不符,觉醒之后反而互相消耗,干扰成长。
若是觉醒出的天赋与甲术对抗,一切休矣。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哪怕明天不参与觉醒,天赋也会逐渐显现,那时问题恐怕更大。”
这一夜是别人正兴奋时,他反而为此忧愁,必将到来的天赋觉醒不能受益的话,对他来说就是一种限制。
但万事都有两面性,若觉醒出的天赋可靠,甚至真是孙承淳所说的甲上等,那这天赋就与“甲术”同等重要,甚至能帮助他更快的强大起来。
“且看这一程。只待明日觉醒,修行之路就能彻底铺开了。”
压制住心头的阴霾,李晴吾动作不停,这短短时间他就已经打过一套拳法。
“互相干扰啊......”,月光洒下银辉,李晴吾逐渐摆脱愁绪。
就在这时,窗户被轻轻打开,孙承淳进入练功房看着他,道:
“明天就觉醒了,不休息一天?”
他面色轻快,看起来没有丝毫紧张,当然,也不带半点兴奋。
李晴吾慢下动作,收住拳势。
“没有人是在劝自己休息时变强的,你我当共勉。”他微微皱眉,看上去十分认真。
孙承淳摆摆手,识破了他的把戏,两人对彼此很是了解:“又不是不知道,修炼过度对我没好处;装什么认真,你认真的时候可不这样......我说你啊,明天时觉醒之日也不休息一晚,总不能让我叫何师劝你休息吧。”
他早就习惯李晴吾的苦修,自两人相识以来,自家好友都是如此。
但他并不为此嫉妒或仰慕,和李晴吾相比,他或许称得上真正的天才。李晴吾半个时辰的努力,他一刻钟就能达到,两人之差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不过,命运的一切都标注了筹码,这份天才的代价,就是他得了一种努力修炼就会死的怪病。修炼时间过长就浑身抽痛,大伤气血,如此一来,两人的修行速度其实相差无几,当然,都是人群中的前列。
这种进度让同僚又气又羡慕,以至于提到他们时,都用“那两个”来代称。
就连温柔和蔼的何师都被感染,提到他们时就说“那两个”。
久而久之,两人也就习惯如此,这份殊荣让不善开口的李晴吾在外人面前越发沉默,面对何师时更加容易窘迫。
“别,有事好商量。”想到何师的调笑,李晴吾叹息一声,连忙阻止。
预备者五岁入学,在那个名叫学堂的地方学习知识,锻炼身体;为了方便管理,学堂为预备者们分班级,定尊师,日后十年都在尊师督导下修行。两人的尊师就是这位何师。
何师本身就是温柔而博学的女性,再加上学堂的规矩特殊,所以对于班级内的孩子们来说,这位就是母亲般的人物。
就算在二人崭露出非凡天赋之后,何师也并无半点偏心。也正是这位讲究公平的何师,最是受到二人的尊重和信任。
什么天赋也好,优秀也好,她真的不在意,她只是主导着两人的教育,给了两个遗孤心灵的港湾。
也正是因为此,李晴吾对她是一种近乎于亲情,而以尊重为主的情感。所以,同学们的调笑他可以无视,但那位女性的玩笑却每每让他窘迫至极。
而在不久的将来,就是他们离开何师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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