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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宽宏大量,属下感激不尽。”
所幸谢远没有再说什么,他捏了一把冷汗。
情况还不算太糟,不关谢远对他抱有怎样的目的,没对他显露出敌意,就有可乘之机。
义宝堂作为拍卖行,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前来出卖物品,以换取钱财。
石坤便负责鉴定其中的符箓,判断出一个大概的价值,确定分红,以及这个人有没有后续的价值。
不过这个价值,是对他自己而言,而不是对义宝堂,也不是对仰家。
他需要构建自己的权利基础。
前来出卖符箓的修士络绎不绝,凭借石坤前世的学识,应付起来十分轻松。
有几个看他资历不够老,出言嘲讽的,也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上任第一天,除了碰到谢远这件倒霉事,一切还算顺利。
“这符箓不是假的!”
“你说不是假的就不是假的了?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你看看你自己,一脸穷酸样,赶紧滚蛋吧。”
被奚落的小姑娘头发散乱,白净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灰,衣衫破破烂烂。
她咬紧了下唇,再次尝试道:“你再看看,我保证这是上品的符箓。”
那人却不想在理睬她,说:“别拿这种次等货糊弄我,***这行二十年了,会被你骗到?”
石坤听这边有争执,起身查看。
偌大的义宝堂,每天都有无数的进账,石坤作为鉴定师,所负责的是报价较高的那部分符箓。
而比鉴定师低一级的是鉴定者,负责鉴定普通的符箓。
这一部分人,也归石坤掌管。
他拨开密密麻麻的人群,道:“吵什么?”
刚才和小姑娘说话的那人是鉴定者,公孙才,在义宝堂中当差已有二十年。
对石坤这个新来的很是不屑,但听说了余永长的惨样,还是回话道:“她拿了一张假符箓来换钱,我说不行,她非要让我再看看。”
“我看得仔细,这却是一张假符箓没错,她却还要百般纠缠,这才吵起来。”
石坤拿起那张“假”符箓,看出了其中的玄机,道:“是你鉴定错了,这确实是真的符箓,而且还可以买出高价。”
小姑娘听有人为她说话,高兴起来,道:“我就说吧,这就是真的,是你学识不到家,这才看不出来。”
公孙才山羊胡一抖,反驳道:“我鉴定过无数符箓,怎么说也比新来的强,你倒是说说,这符箓连基本形体都不合格,根本没办法使用,到底真在什么地方?”
“新来的”,很明显,指的就是石坤。
要不是谢远强行保下那群人,区区一个鉴定者,哪敢和他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