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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同时下两种药!”
钱江跑了,作实了畏罪潜逃,他们有嘴也说不清。
宋轻雷已经派人去抓人,只是要些时间。
跟在宋轻嫣身边的,除了钱江、小玉、车夫,就是宋轻柳。
宋轻柳在酒楼的言行处处透着可疑。
“去把宋轻柳叫来!”
他倒想看看,她什么意思。
小玉才出了门,就见宋轻柳只身负荆请罪来了。
“母亲、大哥!”
宋轻柳进屋跪倒在地,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对不起,是我说错话,害姐姐这般。我当时实在是太害怕了!”
宋轻柳本就长得娇小,这会儿哭的梨花带雨,无辜又可怜。
宋夫人见她这副可怜模样,心里窝火,过来一脚将她踹倒,“都是你怂恿的,要不然嫣儿好端端的招惹他们做什么?”
宋轻柳趴在地上任打任骂不吭声,只哭的更凶。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们家就是被你哭倒的!”
宋夫人越想越气,对着她又是几脚猛踹,“你平日里和个缩头乌龟似的,半天闷不出一句话,酒楼里怎么就会说漏嘴?”
宋轻柳抱头小声回:“实在是因为药被人换成一日醉,表哥他们一口咬定是姐姐做的。加上马车上被搜出证据,我们都慌了!”
宋轻雷审视她,眸中透着几分不信,“钱江怎么会突然跑了?你们下了一种药,马车上怎么会出现两种药纸?你们撕扯间,那包一日醉从谁身上掉下来的?”
宋轻雷一连三问,问的宋轻柳头越来越低,小声抽泣着,以此掩饰心虚。
宋轻雷被她哭的心烦,“别哭了,你不好好说,那就依照家法伺候!”
宋轻柳止了抽泣,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母亲、大哥,我真的不知道!”
“呦,这是闹得哪一出?”
不等下人通报,桂嬷嬷已经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