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彻底爆发了:“不敢不敢,次次都说不敢!你有那一次是信守承诺的!魔种就是魔种,天生的坏种,答应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完成!”
“下人都告诉我了!昨天放风,你是不是差点就暴露了尾巴!让你别去药田那边,你过去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藏家出了个魔种吗!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爹爹,我不是故意过去的,是东西掉了我去捡,才不小心弯腰露出来,它不是故意的,我会乖乖藏好,藏好……”
谷主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山茶暗道不好,果不其然,就见他压着藏梧,手起刀落的砍断了尾巴。
藏梧疼得差点昏厥过去,睁着混着血泪的眼睛,无力的看着毫无生机的尾巴被厌恶的扔到地上,以及父亲含着笑的声音。
“既然你藏不好,就让我来帮你,这样就不怕暴露了,很疼吧?疼就好!疼才能长记性!这是最后一次!不许识字不许带外界的东西回来,藏好你的身份,再有下次,就不是断尾巴这么简单!”
砰的一声,谷主走了,就这么的走了,毫无留恋,甚至不管倒在血泊中藏梧的死活。
或许对比救他,更想让他死吧。
这是山茶在对方眼中看到的杀意,还有浓郁的恨。
山茶冷着脸,尝试的给藏梧输送灵力,可是没用。
她无法插手,更没办法帮忙,因为这是藏梧的记忆,也就是曾经经历过的事。
也就是说,藏梧不会有事,要是有事也不可能长大。
啊啊啊!好气啊!
狗东西!砍我可爱且毛绒绒的尾巴!
狗贼!等我出去就弄死你!
不对,他已经死了。
啊啊啊,还是好气啊!
山茶缓了缓,打算出去看看,发现出不去,她的活动范围就是这里,或许也跟藏梧的视角有关。
她守在一旁安静的等待,等待谁会过来救。
藏梧已经晕过去了,流的血逐渐干涸,就在他进气多,出气少的时候,上面下来了一位十几岁的少年。
气质温雅,容貌上等,他着急的过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藏梧,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救活。
藏梧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摸自己的尾巴,空空荡荡,还麻木的疼,才三四岁的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进少年的怀里宣泄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