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间里!世界的本质绝不止是压榨穷人,而是压榨顶层以下的所有人!
当然,这没什么不好,至少机会对更加大多数人的来说都是均等的。
但是也可知,富人,想长久富有下去的唯一途径,就是远离金融!”
“哗!”
全场微表情控制失态,最低也是口唇微张,惊者瞳孔放大。
随后就是沉默。
他这么讲,是什么意思?
很多人都在想一个问题:世界的真相。
他们所学了这么久的资本家定义,是否准确?剥削的最终关系到底是什么?他们努力想成为的富人,是否是承担着更大的资本压力,更加接近暴风口,可能承受更多剥削的人?
盛兰也没想到钱才讲话如此大胆,她也不敢再问了,她上的是政治经济学,再问下去,就是不讲政治了。
“钱同学,看得出来你把理论和实践都做得很扎实,甚至具备了创造部分理论的能力,不过创造理论是要注重价值观导向的,一些消极的思想也要避免,比如更加稳定的银行利率,把钱存进银行,就不属于金融吗?”
钱才笑了一声,道:“老师,我并没有消极,也没有说人不应该努力创造价值,只是讨论金融本质而已,况且,您不会觉得,银行不会破产吧?破产赔付,真的能本归原主吗?”
一帮03年,还未经历过网络自由化言论洗礼的大一学生听这些,其实是有些不公平的,三观里面,世界观和人生观大概都在12—14岁,晚则18岁定型,唯有价值观,大多是在不断变化的。
价值观冲击啊!
盛兰有点咬牙切齿。
钱才不来上课,向来崇尚公平的她还得按院长的意思给他打满勤,她虽然理解,但也觉得有些不忿,所以今天对钱才有此一问,开始是想清醒一下几个瞌睡的同学。
后来感觉好像是搞砸了。
看着下面这些同学开始翻书,开始怀疑她辛辛苦苦灌溉了一学期的知识,她突然觉得,这货不来也好。
不过…
怀疑理论,正是理论成长的第一步。
拥有自己的独立思维,怀疑权威,或许这些能力正是这些高考高分生所需要弥补的。
“钱同学,你说得很对,我们现在开始正式讲剩余价值,和剩余价值的形式…”
盛兰说着,瞥了瞥满怀笑意的钱才,眼神传递过去一个信号。
您可闭嘴吧!
……
中午。
钱才百无聊赖的蹲在学校门口,等待着胡蔚放学,他这一早上,从进教学楼,到出教学楼,甚至上课期间,都没消停过,大家也都在有意无意的打量他。
盛兰的课后,甚至还有同学拿着政治经济学的书来找他问问题,看样子是已经被他课上的一番言论冲击得失了智,连续问了他几个常识性问题的见解,企图从中找到另一些真理。
钱才被问得一阵无语。
我特么二十二节政治经济学,拢共就上了三四节,你问我,我问谁?
“同学,书上的定义还是十分准确的,学经济,需要研究的是社会,是思想,不是咬文嚼字。”
钱才一句话装完所有能装的逼,转身就走。
他又炸了。
甚至胡蔚和他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一起,也没有引发多少关于胡蔚的讨论。
大家好像觉得理所应当了。
美人配英雄嘛。
刚才一路试探着走出来,还是被拉着拍了一次照,好在有相机的同学还是不多,大多数人也感觉还得去找提供相机的人拿照片,还要找地方存,比较麻烦,大多数人别说电脑,U盘都没有,所以这股找他合照的劲头也越来越低。
但他也不想再回去一趟了,走到哪都被人观察,心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