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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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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疯了!”
“段青筠,你故意的是吧?”长公主一脚踹开房门。
冲过去将醉醺醺脸色迷红的段青筠一把拽起来,冲大床上并排躺的几人怒喝:“滚出去!”
那几人赶紧衣衫不整的从床上滚落下来,抱起笙箫,吓得慌忙逃窜。
段青筠酥酥懒懒的语调,醉眼迷蒙,“阿娘何必生气,听合奏来着,叫了几个人来演,您别多想!”..
长公主一把将段青筠拽过来,从发尾处揪住,生生拽着头皮往后扯,硬声道:“清醒点儿了吗?”她眼角凌厉,冷冷盯着段青筠。
段青筠蹙眉嘟囔一声:“阿娘!”
长公主一把扔开,声音又快又硬,“我当日就不该放任你胡闹,做什么珊瑚***!”
“你为了碰一个北唐川翊,得不到就恼羞成怒弄这么一出,你是不是疯了段青筠?”
“阿娘!说清楚,到底是为何事这么生气?”段青筠还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懒散模样。
又点头,“是,我是瞄上他了,可不也没碰成吗?至于生这么大气,大动肝火吗?”
长公主拧眉,声音提高:“你再装!刀多泰岚漪街鼓楼附近截杀北唐川翊不是你给递的信?”
“是!是我给的,怎么了?我不就想做个顺水人情吗?”
段青筠坦然承认——
“那刀家的女儿半月前不是和石信的妹妹一同在金缕阁遇辱,我这不是想着他们一家正憋着一口气没处发呢,就浅浅将北唐川翊浑身瘫软的消息好心告诉他们。”
“至于去不去,结果怎样,那是他们的事了,怨不到我头上来!”她脖子圜转,打了个酒嗝。
“那你不传给刀云萝的父亲刀亥壤那个精明狼,也不给刀貊堂那个老鬼狐狸,偏偏派人去酒楼通知刀多泰那个虚荣冲动的酒囊废物!这又是为何?”
长公主盯住她。
“说呀!不若我给你说说,你明知道刀多泰虚荣张扬的性子,还故意传消息去激他,把他个废物架起来,带了二十多个人当街去围截北唐川翊那狼崽子--”
“结果呢?非但没成事,反倒全让随遇给带走了!宫里宸妃娘娘盛怒,正在追查是谁挑唆怂恿的?”
长公主着急道:“你是想彻底断了三皇子这条后路吗?”
段青筠就说:“我何必非得倚仗北唐腾那个废物?我的后路……是阿娘你啊!”
她慢悠悠说着,转过眸来看着面前衣香鬓影的雍容女人,她的母亲,当今皇帝的妹妹,有心思有谋划的政治家!
眼睛一眨,“搅浑水才好呢,大家都下去,谁也别想观战得利,到时候阿娘你上位,我就是皇长女!我朝又不是没有过皇长女,差点儿还继位了呢!”
长公主声音紧促,“注意你的言辞!收着点儿!”
段青筠就笑一下,“怕什么,您是在担心我爹那边吗?
对了,绮烟不是说没在北唐川翊房里搜到神药,您说,会不会是他真没有?”
“不可能!”长公主眼角一抽,切齿道:“狼崽子藏的深呢!”
她面色狠戾,阴森森道:“他是在逼我对他的小心肝儿动刀!”
“把那姓宋的女人弄的半死不活——”
“我看他拿不拿的出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