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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压低声音,虽不见人影,但没见人出去,就还在屋里。
有点尴尬地递了东西便快步退出去。
北唐川翊修长的手指撕开信封,一目十行地扫视,在后几行字上稍作停留:
“四年前,年满十八,不知因何原因返京,此后称腰病无法上马,留京,任京兆尹,整日流连花色,无人敢弹劾,皆因进言者均被贬黜。”
捻开另一封,是关于宋惊蛰身份的。
当初救她时,她脖子上挂着半块凤凰红血玉,他解下让人画了样子去访查。
一直都没有任何进展,信上却说几日前发现“寰宇楼”的也在暗查这块儿玉佩!
北唐川翊眼神暗了暗,难道她身份当真不简单?
当日摘了她的玉佩,她后醒过来倒也没再追要,北唐川翊不知是吐真药的影响,让她忘却了,还是她故意不开口。
他面色沉肃,将信件烧毁。
沉吟片刻,去到净室门前,敲了敲门:
“出来吧,走了。”
宋惊蛰打开门,跨步出来。
“那我先回去了。”
她说着欲朝门口去。
北唐川翊伸手拉住她指尖,“给你看样东西!”
他去了卧房,片刻回来,拿出一个红色刻纹玉佩给她。
宋惊蛰接过,有点儿诧异,“为什么给我看这个?”她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当时受伤昏迷还灌了吐真药,所以她对这东西毫无印象。
北唐川翊打量她不像说谎,“这是当日救你时,从你身上拿下来的,突然想起来,归还给你。”
“哦。”
“你不戴上吗?说不定是什么人留给你的重要东西,你当日贴身胸前戴着的!”
宋惊蛰撇撇嘴,“还是算了吧,贵重物品贴身携带,风险大,一出事人财两空,还是放起来保险。”
“随你。”
他声音听起来倒像是不甚在意。
宋惊蛰出去后,凝眉:难道她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堵不如疏!
既然还有人找,那不如给她,让东西见世,看看到底还有谁?
宋惊蛰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想法应验的如此快?
第二日下午,皇帝就召北唐川翊进宫。
初七慌慌忙忙找过来,拔开一个小瓶子,倒了一颗药丸给她:“宋小姐,公子留话,如果他一个时辰还没回来,叫我给你吃这个。”.c
“这是什么东西?”
“假死药。”
宋惊蛰接过,半信半疑,嘀咕:“行不行啊?不会我吃下去真醒不过来吧?”
初七急死了,“哎呀你快吃吧,公子能害你?他害自己都不可能害你!”
“若不是因着你,他能做出这等冒失张扬让人拿话柄的事?”
“……真是!”初七气鼓囔囔,宋惊蛰仰头利索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