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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上了脐橙。村里很多人都在替我打工……”
殷元夸赞她:“以后你在村里的影响力肯定比村支书大,有些事村支书都要跟你商量……”
这时莫云凯来到餐厅,殷元跟他招手。
莫云凯对殷元说:“殷总,听说你儿子是个天才画家,上次在粤省举办的画展上,画作获得了一等奖。”
殷元指着对面拿着一本素描本,正在素描桌椅凳子,茶壶和酒杯小男孩说:“那个画素描的就是他,叫殷安邦,有自己的画风,小孩子的眼光有童趣,有时我们都学不来。”
莫云凯悄悄走到殷安邦身边,看见他正在画一个花几。
“小朋友,你画的这个花几,它好像会说话一样,花几上这个花盆里的花,很特别哦。”
殷安邦指着墙角的花几,以及上面摆放的那盆花说:“这盆花差不多要枯死了,他们肯定好多天忘记给它浇水了。花很快要枯萎了,下面的花几既无奈又痛苦,但是没有人能够理解它们的痛苦……”
莫云凯惊讶不已。
“你把花几和盆景都赋予了生命,难怪跟别人画的与众不同。”
他指着一个茶壶说:“这茶壶好像很别扭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殷安邦把茶壶盖打开,只见里面搁着一片茶叶,没有洗干净。
他说:“这茶壶表面上光鲜亮丽,但是它肚子里却残留一片茶叶。它没有办法清除,所以它浑身不自在。这些茶壶表面上的指纹是不少人留下的,所以它一点都不开心……”
莫云凯听得震惊万分。
此子能够把静止的物件,赋予生命的意义,这一份思想境界就已经超越了一般的画家。
莫云凯对殷元非常羡慕。
他说:“下个星期美术馆会举办全国少年画家画展,你可以把他的画作送去参展,相信一定可以取得好成绩。”
殷元点头:“罗秘书,你替我儿子报个名吧,隔两天我把他的画送去给你。”
“没问题。”
罗云凯搬了一张书桌,摆在入口处,在桌上写一张牌:黄府儿女婚宴贺礼登记处。
四点多,黄云裕一家人到了酒店。
殷元安排两对新人站在入口处,给客人躬身答礼。
客人来了,送上礼,莫云凯在本子上记录,殷元把礼收下,但是两对新人要对客人表示谢意。
送喜烟喜糖,再接待的人接到里面餐桌坐下。
今天来的很多都是名人,所有画坛有名气的,今天都几乎齐聚一堂了。
许多上次去香港参加黄肇坚婚礼的,这次也来了,当然也有人没有人。
粤省美协于阳光和管彬刖大师也来了,还有十几位有名望的画家。
另外齐大师、俆大师,傅大师都来了。
黄永裕在门口亲自迎接他们。
四位大师送礼都很特别,每对新人送上一幅画,一个五万元的大红包。
黄云裕还说他们是铁公鸡,小气鬼。
他给他们四人各自送上自己绘制的两幅画。
“两幅画换你们两幅画,你们也不吃亏。”
四人都笑呵呵地说:“老黄头就是算得这么精。”
莫云凯提议:“今天五位大师都在,我提议由你们五位大师集体绘一幅画,各自署上你们的大名,我相信这幅画必定价值连城。”
齐大师说:“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即将被年轻的波浪拍在沙滩上了,比如殷元这位小伙子,艺术造诣已经超越我们几位了。”
傅大师点头说:“年轻人的名气已经辗压我们了,报刊杂志上都在报道你的事迹。”
莫云凯说:“几位大师,要么下个星期同时举办大师画展,几位大师送几幅画参展?”
他对殷元说:“殷大师也送几幅新的杰作,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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