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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的是哪一篇?”
殷元说:“赞助贫困生那篇,我就是殷元,我不希望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那样对接受赞助的学生也是一种伤害。人家会以为我做这件事就是沽名钓誉……”
报社领导听得背上冷汗都流出来了,特别是他知道现在跟他打电话的是一名全国闻名的大画家。
这事若是闹大的话,自己头上这顶乌纱帽都不保。
他点头说:“殷元同志,是我们考虑欠周了,我代表报社诚恳向你表示道歉。是我们工作失误,给你造成了困惑。要么我们在报纸上刊登一条道歉说明?”
殷元说:“算了吧,影响已经造成了,现在再重提这件事,显得我故意借这件事抄作自己一样。我只是提醒你们一声,这种做法很容易给你们自己惹上麻烦。”
报社领导连连点头说:“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殷元挂断了电话。
程其淞说:“有报社替你宣传,很多人都知道你做的善事了。”
殷元说:“这件事我根本就不需要更多的人知道,我也没有必要来靠这件事来出名吧?”
“对于你来说确实不需要。”
程其淞接到青钢冶炼厂宋经理的电话:“程总,估计明天几点到,我去机场接你们。”
程其淞说:“宋经理,不用麻烦你来机场接,我们叫个出租去冶炼厂就行,可能要下午三点左右到冶炼厂。”
因为到青港机场已经是十二点半,吃过午餐,到冶炼厂应该就到三点了。
中午约宋经理吃饭,时间上来不及。
程其淞觉得虽然中午没时间在一起吃饭聊天,但是有些事电话上可以先说明。
“宋经理,我跟你谈的铁矿石供货价是140美元一吨,在合同上这供货价是写145美元一吨,还是写150元一吨?”
宋经理听得有点迷糊:“我不是跟你谈定好了140美元一吨么?干吗又要写145和150,是什么意思?”
程其淞说:“你不吃差价?很多厂的业务经理,都是会吃差价的,这也很正常。”
宋经理呵呵笑道:“我们北方人做事耿直地道,不搞这些歪门邪道,一是一,二是二,讲求个实在。我当冶炼厂业务经理从来没有借职务之便,另外捞过一分钱。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在这职务上干这么久。”
程其淞对他说:“对不起,宋经理我不该拿你去跟其他人相比。”
挂断电话后,程其淞感慨对殷元说:“同样是干部,也有一心为公,不贪污受贿的好人。”
殷元说:“什么人都有,跟老宋这种人打交道,要特别注意,这种人原则性很强,最看不惯那种歪门邪道的东西。”
看了一会报纸。
国际国内时事风云变幻,让人不禁感慨万分。
程其淞还奇怪问:“住这个宾馆,不会像昨天那个金冠酒店一样,问要不要按摩?”
殷元说:“这个酒店也一样有***按摩之类的服务,会不会打电话骚扰,还很难说,现在才十一点,他们打电话也是十二点过后。”
为了不受影响,他把电话机话筒拿了下来。
睡了一觉,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敲门。
殷元醒了,看见对床的程其淞睡得很沉,还打着呼噜。
他走到房门口,打开门,外面两个女青年,其中一个敲这边的人,另一个拿着门禁卡扫旁边的人。
两人喝得有点多,脸通红。
两人都长得性感苗条,脸蛋精致。
“两位美女,有什么事吗?”殷元想:假如是个男的,或者是个丑女无缘故敲门把自己吵醒,肯定会凶他几句。
现在虽然有点恼火,但还是没有发火。
站在门边的女青年,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敲错了,以为是我们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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