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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申请了办学手续,只是做一些改动就行。”
殷元请他们几人进入教室。
他跟三十多位绘画学员说:“大家可以在这里学习一个月时间,我已经得到了黎院长的大力支持,他从省美院调了二个专业的美院老师过来给大家授课,那样大家就能够学到更多更专业的知识。我也可以跟大家一起进步……”
殷元请管杉刖给大家说几句。
管杉刖给大家说了全国画坛,岭南派画家也有一定的影响力,以前也出了几个有影响的大画家。
但是前些年,因为一直没有出现功底深厚,在全国画坛有一定影响的青年画家少之又少,所以岭南派在全国的影响力在日渐式微。
好在殷元同志去年异军突起,在全国画展比赛中夺得头魁,给画坛造成不小的冲击。
现在我们岭南画家有了殷元同志,算是有了一点新气象。
以后我们要多培养一些新生的力量,让我们岭南派在全国画坛站稳脚跟。
听他慷慨激昂的说辞,殷元心里暗叫一声惭愧。
还是这些大师眼光看得远,不像自己只顾眼前的小利益,忘记给大集体发光发热,缺少一些团体意识。
管杉刖又跟大家分享了一些绘画技巧上的事情。
大家都用记录本记录下来。
大师的话有可能一时理解不了,需要反复回味,等理解透了,进步也明显了。
当然也请黎敏城给大家说几句话。
黎敏城对大家说:“大家要把握培训班学习的机会,现在的殷元大画家,当初也是去省美院培训班学习了一个月,后来画技就突飞猛进了。”
他问殷元:“后来又去海南参加了一期学习班?”
殷元点头说:“海南学习期间,我画了一个《海南黄花梨灾变过程》系列画,天天上山去画那些木头,这组系列画后来送去京城参展,获得了奖。”
他说:“参加几次培训班,都让我的画技提升了一个档次。大家在学习期间,可以互相交流,互相学习。”
这时黎敏城看了在座的几个学员,觉得脸熟,但是一时记不起在哪见过。
徐常定说:“黎院长,我们这里五六个,当时是一起跟殷大师去美院培训班学习的,当时跟他是同学,现在是他的学生,惭愧惭愧!”
薛卫东说:“有什么惭愧的,我都五十多岁了,还在殷总这里打工,又跟他学习绘画,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活到老学到老……”
黄倩云说:“黎院长,我在美院学习了几年时间,一样要来跟殷总学习。”
黎敏城说:“你们两个我记起来了,这个黄同学非常勤快,每天晚上去小广场靠给人画素描赚生活费和学费……”
黄倩云说:“生活所逼,没办法的事。”
坐在她旁边的徐常定抓着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现在两人确认了比较稳固的恋人关系,带她回香山见了自己父母。
黄倩云只有一个姐姐,居住在羊城,徐常定说有机会去羊城见见她姐。
两人商量在香山找个铺面,准备开个网吧。
到时候江明大酒店美工经理的工辞掉也无所谓。
其间让大家休息十几分钟。
殷元看见袁和平跟潘念祖正在跟两个人交谈。
他走前去,潘念祖介绍说:“省作协主席汪霍山,秘书谢娜美同志。”
他把殷元介绍给两人。
汪霍山热情握住殷元的手说:“殷大师的大名已经是如雷贯耳了,幸会幸会。”
这时他看见了管杉刖三人,快步上前握手:“管大师也来了。”
大家都是熟人,一个是作协,一个是美协。
殷元趁他们寒喧热闹之际,打电话给江明大酒店订了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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