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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摆脱了包袱一样。
陈树军说:“哥,我想明天就过江明去,上次已经跟殷总谈好了,过完年我不去种树了,去替他收旧家具。”
陈树清说他:“你做事一点定性都没有,种树明显还是比较赚钱的,现在又三心二意说不去了。”
陈树军想:现在跟你说收旧家具有多赚钱,你肯定不相信,等我收几车货后,告诉你赚了多少,你相信后才带你一起去做。
他说:“我那个组都是他们邱家兄弟姐妹,我跟她离婚了,肯定不可能再跟他们一起干活了。”
陈树清说:“你可以来我这一组,我去他们那一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