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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扯吧,现在这个想做保安都要靠后台关系的年代,你跟我说会推荐后起之秀,我看你就是在这里瞎说。
他说:“有潜能的肯定有,只是没有发现吧。”
冯天庆点头说:“也是,当时你在祁山矿那么多年,你绘画的天分,怎么就没人发现呢?当时你若是在冈州都绘画都出名了,肯定就不至于跑到广东去打工了。昆仑这小子也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有个同学绘画天分这么高。”
此时的叶昆仑正在跟柳金胜聊天,两人虽然说得很低声,但是坐在他们对面的殷元还是听见了。
柳金胜问他:“前几年都知道你跟邬慧兰谈得还可以了,为什么到现在你们都还没结婚?”
叶昆仑斜视了另外一边的邬慧兰说:“她父母认为我只是宣传部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而他们女儿已经是在财政局上班了,应该可以找一个比我条件更好的。那年我去过一次她家,但是她父母对我态度很冷淡。所以我有几年都跟她没有联系,这二年我绘画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也被市美协吸收为会员了。”
说到这里他心虚地看了殷元一眼,见他正在跟姐夫聊天,眼睛还在往自己这边看。
刚刚一来的时候,说到他现在绘画上取得的成就的时候,他明显看见邬慧兰的目光里露出不一样的光芒。
只是后来说到殷元的时候,他发现邬慧兰看向他眼里的那点光芒,迅速暗淡了许多。
几个女同学把对他的崇拜转到了殷元身上。
他觉得今晚的同学宴会把自己的光辉形象已经撕得稀碎。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当初殷元跟自己同处一个水平线,人家在暗无天日的井下工作,自己在坐办公室。
现在人家一飞冲天已经是国家美协会员,是有名的大画家,自己才取得一点点小的进步。
柳金胜跟他说:“不要丧气,你用心跟你姐夫学绘画,将来前途一片光明。你看殷元这家伙,绘一幅画就是售价十几万,有多少人一辈子都可能赚不到十几万。”
叶昆仑说:“有多少人达得到他那个水平。这小子,以前没听说过他的绘画水平有多高,短短几年时间就取得了突飞猛进的成就?”
另外一边吴少君也在跟欧阳倩低声聊天。
“吴少君,当大老板了就把人忘记了,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吴少君认真地说:“欧阳倩,当时半年时间我写了上百封信都有,没有见你回一封信,以为你已经跟别的男人结婚了。我现在的老婆,他哥就是跟我一起合伙开公司的,我什么都没有,能够把公司开起来,也是靠她家的财力和人脉。”
欧阳倩说:“那半年我不在单位,派去冈州市学习了…”
吃完饭,在香山开家俱厂的蒋湘文,和在莞城开饭店的宋青云特意走过来跟殷元要联系号码。
“我们离江明也不远,以后有机会去江明找你聊聊做生意的事。”
殷元问蒋湘文:“你家开的家具厂是在香山市,还是在太冲镇?”
他知道香山市郊区有少数的几个家具厂,只有太冲镇有几百个家具厂,是最大的家具生产基地。
蒋湘文高兴地说:“想不到你殷大画家对家具厂的事还这么熟悉,我家工厂就是在太冲镇。”
殷元问:“你家工厂在太冲镇,应该知道冠源家具厂吧?”
蒋湘文说:“怎么不知道,冠源厂是太冲最早开的家俱厂,现在也是规模最大的,那老板是家具协会会长,销售资源比较广,接的定单比较多,还会分给一些小厂干,前几年,我们厂没有单的时候,从他手里接过不少单干。”
殷元问他:“你们那个家具厂叫什么厂?”
“永祥家具厂,在镇政府办公楼前面五百米左右。”
“你们进的木料是经过那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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