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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骑马、也没有着甲,连衣服都脱了,撇下长兵。”
“他亲自带头,提着一口短刀走进了泥地,然后全军便扑了上来,冲向我们……”
“还有呢?”蔡瑁追问道。
“没有了!没有了!就这样!”
刘辟连连摇头,目中带着未散的惊恐。
蔡瑁喉咙一滚,脑海中已然浮现一副画面:
何仪带着数万人在南边防守,皇甫奇带着两万人赤身赤足奔驰而来。
随后没有任何技巧,短兵相接,何仪部在半日之内,被杀的血流成河,全军崩溃消失!
五万人的建制,一战被打了个精光!
一股寒意,使蔡瑁浑身一颤。
哗啦!
他猛地卷起桌上舆图:“撤!”
“报!”
这时,门口有人跑了进来:“前军射伤孙坚手下黄盖,请求添一部助战,必能趁势击破!”
“添个屁!赶紧走!”
蔡瑁破口大骂。
孙坚等人,几乎等死之时,荒唐一幕出现了:节节胜利的荆州军,突然退去。
而且速度极快,犹如逃窜一般!
“发生了什么?”
孙坚是懵的。
守陈的思善县令也是懵的。
直到当天晚上,一股血气从北面席卷而下。
那是大队骑兵,马背上跨坐着雄壮之士,还载着许多人头。
为首一人,雄姿英发,朗声发问:“千里奔袭来迟,不知孙文台是否还在?”
孙坚恍然回神,负伤而出:“孙坚未死!”
孙坚背后,骇然的诸将这才回神,激动行礼:“多谢骠骑大将军相救!”
“诸位响应中枢,出长沙数千里击贼。”
“我若不来,岂不是叫天下义士心寒?”
皇甫奇正色回答,翻身下马还礼:“诸位,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