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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血恒跟杨宗的房前之时,却被守门人拦住了去路。
“大胆,我乃灵帝派来的信使,敢阻拦我?”灵兵无限嚣张,对两个守门兵一顿恐吓。
“信使请稍待,不是我们非要拦你,而是将军正有要事相商,任何人不得打扰,还请信使息怒。”守门人之所以这么说,因为眼前的信使一看就知道是打小报告的那种人,要是被他看到,此时的两位将军以喝的烂醉,在告诉魔灵大帝,随便说个不务正事,那他俩的小命非被血恒扒皮不可。
“哼,他们的正事能有灵帝的重要吗?要是耽误了灵帝的正事,不紧他们担当不起,就连你们也是罪不可恕。”
“可是将军他!”两个守门兵被信使这么一说,倒给吓住了,此刻的他们很难决定,不知是让进,还是不让进,支支吾吾半天,信使有些怀疑了。
“你们将军到底在干什么?”信使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喝一声,接着将他们俩个给推开了,就一脚将门给踢了开,看到眼前的场景,他噎了。
门被踢开以后,先是一阵恶臭在房中串来,在往清楚一看,满目狼籍,便地乱的一塌糊涂,到处都是酒气烂菜,呕吐的垃圾,桌椅乱地,实在不像是一个房间。
在往近一看,有两个人倒睡在地上,正是那血恒杨宗!
由其是杨宗,不时的还用嘴咬着血恒右脚的大指头,让人看来,很是恶心。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在谈正事?”信使捂着鼻子,很是生气,灵帝一直为鬼族的未来而在操心,可他们呢!
吃酒言欢,这跟当初的广元有何区别?
“信使息怒!”两个守门兵一时乱了方寸,不知如何才好,也就跪了下来,尽量让信使停住怒气,千万别将此事告知灵帝。
“哼,快点用水泼醒他们,别耽误了要事。”信使说着走出了房间,吸了口新鲜空气,才感觉良好。
而那俩个守门兵,则将血恒与杨宗给拖了出屋,并让其他灵兵找来了两桶冰水。
“哗”的一声,两桶水直倒在了血恒与杨宗的脸上。
水是让人清醒的唯一物质,就在刚被破到脸上之时,血恒与杨宗都猛的跳了起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哪个不知死活的,敢用水破老子?”血恒看并无事,随之一怒,对那几个灵兵大骂道。
“将军,是信使让我们叫醒你的。”灵兵看血恒就要大发雷霆,便对他畅言而阻,并将手指向了信使。
血恒看是信使而指,跟杨宗对视了一眼,便立马严肃了起来,都走向了信使。
“刚才我俩好不容易碰头,才喝了几杯,不料给醉了,还望信使不要见怪!”
“也罢,血恒将军,杨宗将军,你们是我鬼族的骄傲,希望你们能记住那广元的教训,勿要在犯!如果今天来的不是我,而是敌人,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信使教训的是,我等二人谨记在心,决不在犯!可不知今天灵帝让信使前来,所谓何事?”
“尔等听命!”信使一脸严肃,对血恒与杨宗而道。
“请信使吩咐!”血恒与杨宗共同做揖,一起开口,等着信使的命令。
“传灵帝口喻,命血恒即刻起程,乔装打扮,去往明城,寻找日潭,月青一男一女!如若找到,不得斩杀,直抓到鬼阁发落,如有不从,将按鬼族之法而处。”
“我等谨遵灵帝之命,决不负灵帝之望。”听完命令之后,血恒与杨宗本想将信使而留,可是信使行事之快,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信使之影。
“血兄,此次去往明城,远而不近,还是我跟你一块去吧?”杨宗而想,他们虽攻下了大半个人间,但明城却还不是他们的阆中之物,要是血恒此去凶多吉少,他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杨老弟,万万不可,运城以及所占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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