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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松松将自己揽过去,两人贴的很近,男人身上的冷香也分外明显,比之刚认识的时候多了似有若无的薄荷香,是沈半夏给他弄的香囊里的味道。
提神醒脑,本以为严鸣不会放在心上,眼下看,应当是挺喜欢的。
沈半夏闻着这股让她也觉得颇为喜欢的味道,身体放松地靠着严鸣的胸膛,懒洋洋地说道:“这几日天越发冷了,那几个小家伙又刻苦过了头,要是不松散松散,回头东西没学多少,脑子先累坏了,我让他们休息半日,明天再继续。”
严鸣挑眉,轻笑一声,引起胸腔震动,被沈半夏轻轻拍了一下。
他揽着怀里人,想到最近上京里的种种动向,心情颇为不错,低头在她额前轻轻碰了一下,而后才柔声说道:“夫人也辛苦了。”
沈半夏:“我还好。”
顿了顿,沈半夏接着道:“没你辛苦。”
严鸣还是笑:“为夫最近可不辛苦,辛苦的是别人。”
他最近可什么都没干,包括底下的人,都是老老实实的。
真正辛苦的是那些想要拉拢成王,用手段不成反被成王发现端倪,反目成仇的皇子党。
沈半夏也没追问,她也察觉到了严鸣这几日明显安静了不少,或者说自从常熙长公主来他们庄子这边住之后,严鸣私底下的动作就逐步降低,眼下瞧着好像是一点破绽都没了。
可能是外面的事都安排好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折腾什么。
沈半夏心中疑惑的想法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她抛到脑后了。
管他呢,反正她现在过的日子还挺自在,那就行了。
沈半夏推了推严鸣,想起她方才授课时严鸣中途就过来了,问道:“你刚刚来是找我有什么事?”
严鸣是知道她每日常规安排的,要是没什么事,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严鸣道:“夫人不说,我倒是差点忘了。”
“今日里庄子上送来了一个人,瞧着已经病入膏肓了,十分狼狈,瘦骨嶙峋的,我瞧着还以为没了生息,没想到还苟延残喘吊着一口气,夫人要不要去看看?”
沈半夏:“……”
这种事你不应该早点说吗?
沈半夏伸手推开他,抬眸瞪了他一眼,说道:“这种事下次早点说,不然原本还能活的人被你这一耽误,小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