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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城里又穷又偏,十几年都不见得有一个贵人路过这里,沈半夏这样一个上京来的县主从天而降,对这里的百姓来说,跟天上来了一个仙女也差不多。
去年倒是也有一队上京来的人,据说还是丞相家的仆人,对九安城的人而言那也是贵不可言的人物,可那比县主还是低了不少不是吗?
在严鸣与徐县令简单寒暄的时候,人群里一个穿着布衣的青年看着那几辆马车,想到这些人也是从上京来的,眼神闪了闪,转身快步跑走。
“娘!娘!”
院子里,一个皮肤黝黑的妇人闻声抬头,不耐烦的喊了一句:“干什么?叫魂呢?这个时间你怎么回来了?酒楼那边不用干活了?”
方才那青年快步走进院子,看见妇人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针线缝着什么,也没管,几步上前压低声音说道:“刚刚城里来了贵人,据说也是从上京来的。”
妇人闻言,低头继续缝自己的,语气不耐:“贵人就贵人,跟咱们家有什么关系?”
说着,她想起什么,恨恨道:“你要是还想着去上京,找那母女俩,趁早死了这个心。当初把那小蹄子嫁给那屠夫的主意可不是我出的,人都是你给找出来的,那时候闹得那样难看,如今她们母女俩可是一步登天了,可看不上咱们这种穷亲戚。”
青年闻言,本来隐隐有些兴奋的表情顿时变成了不快,说道:“娘你说什么呢?而且当初咱们不也是一片好意吗?”
“当初堂妹那条件,谁愿意娶?那张屠夫瞧着是凶了点,但咱们这儿想把女儿嫁给他的可不少,只要嫁过去,吃穿不愁,还能日日吃肉,谁不乐意?”
妇人冷笑一声:“是啊,好意。可人家不认,人家就觉得咱们家没好心!”
青年提起这事,心里也是不痛快。
他们是一点也不心虚,就算当初他们也是贪图沈家留下的那几亩地,那不是没成么?
青年不想说这件糟心事,而是道:“娘,我听说那贵人可是上京来的县主呢!咱们九安城里最好的酒楼就是李记酒楼,你说,要是我能被县主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