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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正在这时,外间房门被轻轻叩响,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很轻,却又足以让屋内众人听到。
严鸣看向门口,不动声色问道:“怎么了?”
那人道:“师家那边好像出了点事。”
严鸣:“进来。”
随着吱呀一声,一道瘦削身影推门而入,反身将门带上之后,几步走到严鸣面前不远处,单膝跪地,沉声道:“回禀公子,那边收到消息,说是师家二房那位五小姐……失火,未能及时逃出来,救治不及时,去了。”
严鸣微微皱眉。
一旁老者则是已经开始收拾药箱,之后与严鸣行了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等人走了,严鸣才道:“此事可证实过了?”
“并未,只是师家族人前往师府报丧的时候,我们的人偶然听到了一些消息。想着您新娶的那位夫人出身师家,这件事或许也会与您有关,便悄悄多听了会儿。”
也就是说,这事也是偷听来的,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们的人还暂时不知。
严鸣垂眸思索片刻,道:“此事我知晓了,你们先不用动作,等我问问夫人意思再说。”
那人顿了顿,看了一眼安静跪在一旁的长青,也没多说什么,起身离开。
等人走了,严鸣复又看向长青,半晌叹了口气,道:“这次的事……罢了,你且先去领罚,这几日便让长春顶替你。”
长青连忙应是。
之后,见严鸣不再开口,长青也不敢多留,起身便退了出去。
等到屋子里只剩自己一人时,严鸣面上维持的那一点点温和才一点点褪去,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自己被包扎起来的伤口处,神色间无端透出几分冰冷。..
半晌,他才轻轻吐出一个名字:“沈半夏……”
“阿嚏!”
沈半夏裹着毯子,靠在软榻上,由着身后人帮她擦头发,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秋萝顿时紧张起来,问道:“您……”
才开了个头,沈半夏就直接道:“有人背地里偷偷念我呢,说不准就是你们姑爷,急什么。”
秋萝:“……”
沈半夏揉了揉鼻子,对秋萝笑了一声,道:“你呀,与其担心我,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说着,转头就让青禾去煮了姜汤,不仅是给屋子里几人一人灌了一碗,就连之前没跟着她一块儿去的下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了一碗。
这么冷的天,便是不出门,一碗姜汤下肚,也能省不少事。
自然,沈半夏只是顺便吩咐一句,倒是让一众人都十分感念她这小小的善举。
不过她自己并不是很在意就是了。
用晚膳的时候,沈半夏才再次见到严鸣,而严鸣也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白日里是一身冬青绿的长袍,这会儿却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衣袍。
他刚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沈半夏一晃眼,以为这人难得穿了一身黑,等进了屋,沈半夏才看清,原来是深蓝。
“相公今日这身衣服,倒是难得,相公好似不怎么穿深色的衣服。”沈半夏看见严鸣这张脸,心情就愉悦了,笑吟吟说道。
严鸣脚步微微一顿,看着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片刻,开口时嗓音似乎比平日里更加温柔缱绻:“夫人可喜欢?若夫人不喜欢,我日后不穿便是。”
沈半夏闻言,挑眉,视线不经意往他身旁扫了眼,却发现跟在严鸣身边的不是之前的长青,而是一个有些面生的小厮。
不过她记性好,之前倒是见过这人一回,有些惊讶地问道:“咦?怎么长青没跟着你,换成长春了?”
严鸣缓步走到她身边坐下,道:“长青这两日染……”
他刚要说长青染了风寒,偏又想起沈半夏表现出来的本事,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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