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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严鸣背对着她,一只手从椅背边缘探出来,随性地挥了两下,端的是潇洒,话却没留一句。
沈半夏:“……”
直到沈半夏回到自己住的房间,准备沐浴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严鸣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哑然,安静片刻,才低声喃喃:“他说的勉力一试,是说他“病弱”需要勉力,还是对我“勉力”?”
沈半夏站到铜镜前,弯腰细细辨认自己的眉眼,嘀咕:“我长的也不差呀。”
所以严鸣的意思肯定不是勉强自己跟她滚床单,而是说自己不行吧。
沈半夏这么想着,然后肯定的点点头:“肯定是这样,没错!”
秋萝:“少夫人,热水备好了,您是现在去还是?”
沈半夏回过神,转头道:“就来。”
另一边,严府。
严芷心烧的满面通红,躺在锦被里,还在喃喃:“娘、娘我好冷……娘……”
宋碧玉坐在一旁,一边垂泪,一边握住她的手,连声道:“娘在这呢,芷心,你别怕,娘就在这。你再撑一会儿,大夫马上就到了,芷心你撑住……”
说着,眼泪吧嗒吧嗒,砸在锦被上,晕出一团一团的水痕,看着就叫人也跟着难过起来,仿佛严芷心马上就命不久矣了。
这时,外面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宋碧玉连忙转头看去,便见一个婆子领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拎着一个药箱匆匆就往里走。
而他们身后,还有一个看着十几岁不到的少年,做药童打扮。
宋碧玉皱眉,又探头望了望,见大夫已经过来了,起身放下床帐,只将严芷心的手搭在床沿上,方便大夫号脉。做完这些后,宋碧玉起身避到一旁,在老大夫上前的同时,对一个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面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哆哆嗦嗦的摇了摇头。
宋碧玉的脸色一下就难看起来。
她方才是在问丫鬟,严文秉有没有来。
她自然是希望严文秉能来的,可惜……
宋碧玉眼神暗了暗,随后又听一婆子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得知严鸣与沈半夏直接在庄子那边住下,干脆就不回来了,宋碧玉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涌,又气又恨。
偏这时有外人在场,她还得撑着场面,扯了扯唇角说:“他们小夫妻俩身体都不好,这会儿外面还下着大雪,不回来也好,省的路上再出个什么事,反倒是叫我不知要如何是好了。”
呸,最好是路上就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