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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清夏不蠢，自然看出师璟今日特意来，是有事要与沈半夏说。
而且……大哥好像挺严肃的。
这让师清夏有些犹豫。
还是沈半夏主动开口，笑着说：“那姐姐明日再来寻我玩吧，我也快出嫁了，今日大哥难得有空，我也想跟大哥私底下聊聊。”
闻言，师清夏只好道：“那好吧。”
说着，十分担忧地看了师璟一眼，走之前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大哥，囡囡一直很乖，就算真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快的地方，你别说她，你、你骂我就行。”
师璟：“……我不骂她。”
师清夏明显不太相信，但是沈半夏都说不让她留了，师清夏还是慢吞吞走了。
等人走了，师璟见沈半夏要起身，几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转头皱眉看着还在努力用表情告诉沈半夏什么的师瑭，道：“你先出去。”
师瑭闻言，连忙道：“大哥，咱们都是一家人，而且事情我也跟你……”
师璟：“出去。”
师瑭：“……”
哎呀，好吧。
师瑭只能最后努力给沈半夏使了个眼色，老老实实出去了。
一个信号都没能成功接收的沈半夏：“……”
等师瑭走了，沈半夏也没多害怕，一双漂亮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师璟，问道：“大哥要与我说什么？”
师璟沉默了一下，才在一旁坐下，像是又斟酌了一遍措辞，才道：“你之前给了师瑭一些药？”
沈半夏心中一动，心道：“果然是为了严咲那件事来的么？”
这么想着，沈半夏心觉自己当日跟师瑭之间的交流虽然隐秘，但这到底是师家，师璟作为师家下一任继承人，真想弄清楚也不难，再者她本也没打算真的骗他什么，乖乖巧巧的点头。
师璟：“……是什么药？”
沈半夏老老实实答了：“会让牛马躁动的药粉。”
她也不知道师瑭是怎么跟师璟说的，所以这会儿师璟问什么她就答什么，绝不多说。
师璟：“……你为什么会给、你为什么会弄出这样的药粉来？”
沈半夏老老实实答：“一时好玩。”
一开始其实就是她想试试自己制药的水准下降了没，上到能吊住人最后一口气的神药，下到让虫子“晕”过去的偏门药，她全弄了一遍。有的找了机会试用一二，确定自己这手本事不仅没退步，还因着可能是药材的缘故进步了不少，才暂时停下了制药的工作。
她闺房里现在还藏着一些暂时没找到机会用的呢。
师璟：“……”
一时好玩？
师璟犹豫了一下，才道：“你若真喜欢学医，这也是一门自保的本事，倒也没什么。只……这畜生跟人不同，那药粉……”
沈半夏听着话音有些不对，想了想，还是直接问道：“大哥，可是二哥用那药粉闹出什么事了？”
师璟：“你二哥虽然顽劣，但有分寸，倒是无事。只你二哥院子里有个吃里扒外的小厮，偷了你二哥精心藏起来的药粉，以为是、以为是……”
他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时竟然说不出口。
沈半夏只好自己猜：“那小厮给自己用了？”
师璟：“……”
没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沈半夏张了张口，片刻后，才缓缓哦了一声。
师璟：“那小厮如今……死了。”
沈半夏缓缓点头，“人的耐药性跟牛马不一样，连牛马都忍不住躁动的东西，人用了若是不能及时医治，肆意放纵，确实有可能造成死亡。”
师璟：“……”
师璟轻咳一声，道：“你是女子，此事我本不应该与你说。只这药到底出自你手，我也怕你不知药效，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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