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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主客司里任职,而不是被外派到不知道哪个穷山恶水里做县令。
廖鸿程一开始对于自己能留在上京还是很满意的,因此还与妻子琴瑟和鸣的了一段时间,但很快他就觉得不那么满意了。
因为礼部这个地方,说重要也重要,但说清闲那也是真清闲,真要说的话,六部之中他更想去吏部,便是户部也好,实在不行刑部也不差,偏偏来的是礼部。
可无论心里如何想,面上廖鸿程是一点没露出来,甚至与礼部内的众多同僚都关系不错。他们都以为廖鸿程与师家关系也不错的,因为徐瑶瑶自来到上京之后,逢年过节都会往师家、英国公府送节礼,两家也会回礼,外人看来自然以为这是师家与廖府的关系,而不知道实际上廖鸿程根本就没入师家人的眼。
徐瑶瑶年轻,又新婚不久,眼睛带着滤镜,看不出来廖鸿程心中那些不满和野望。
师丞相与师夫人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当初只与廖鸿程打了个照面,就知道此人心性如何,并未有深交的打算。
这也是徐瑶瑶一直以来对师家无所求,送礼也只是走人情,从未上门提过什么要求,师夫人怜惜她远离父母,一个弱女子独自在上京住在夫家,这才一直维持着两府间的往来。
但真要说廖鸿程在师家有什么脸面……那是没有的。
他们只是认徐瑶瑶这个表小姐罢了。
廖鸿程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也正因为这一点,廖鸿程为了攀上师家的关系,才一直对徐瑶瑶温柔小意,就是想哄着他帮自己在师丞相或者师夫人,再不济在师家那俩兄弟面前说说好话,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了。
然而面上温柔小意,心底里有没有因此而憎恶师家或者徐瑶瑶这个妻子,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这会儿,廖鸿程面上带着微笑站在师家大门前,心里却是焦急与怒火交织。
他怕,怕徐瑶瑶真的与师家人说了什么,师家人又会因此做些什么。
他更怕,怕自己的仕途因此而受到影响。
同时廖鸿程对门口这些人也多了一些怨愤,即便那些人并未说什么,但廖鸿程总觉得他们偶尔看过了的目光里似乎都带着嘲讽。
“等着吧。”廖鸿程暗暗想道,“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