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被吓到吧?”
十斤摇头,“没有。”
叶菟叹了口气,哀怨的道:“我就不一样了,差点被烧死,要是我逮到罪魁祸首,就扒了它的皮。”
说完看着十斤手里的兔子。
十斤动作微顿,抬头眼睛亮亮的看着叶菟,“仙长姐姐真厉害!”
叶菟点头,“我也觉得。”
她咳嗽了两声问:“你说是剥了皮之后,是烤了好呢?还是炖了好?”
还没等十斤回答,叶菟又道:“算了,九凤有九个脑袋,还人面鸟身,长的那么猎奇,也下不去嘴,你说是吗?”
十斤沉默的翻动着兔子,“你怎么察觉的?”
叶菟表情疑惑,“啊?察觉什么?”
十斤将只烤了表皮的兔子放在案板上,用刀片了块肉,带着血,吃进了嘴巴里。
他咀嚼着带血的兔肉,眼神带着小孩的纯真,“你说这些不就是为了和我摊牌吗?”
“你是怎么发现的?”
叶菟叠着沾血的手帕,“可能是因为你不食人间烟火,自然也就不知道,普通人家,都是会备着恭桶的。”
“特别是村里很多人病倒的情况下,哪还有力气去什么茅房,都是恭桶解决的。”
“比如,咱们旁边这户人家,也会有恭桶。”
“在明知道会有危险的情况下,还不就近捅恭桶解决,非要去比较远的茅房,是为什么?”
十斤恍然大悟,声音稚嫩的道:“哦,原来是因为我忘了这个。”
“那你怎么就肯定是我,也许是陪我去茅房的人呢?”
分明是已经摊牌了,但叶菟和十斤之间的气氛,却平和的过分,“都怀疑过,但因为我太痛了,捅的只能什么都想,就突然想到,你爹见你反应很怪,像是完全不认识你,哪怕只是一瞬间。”
“我就想,去探探别人的反应,比如村长的。”
“村长两次都反应慢半拍,听见你的名字后一小会儿,才能想起你是谁。”
“和你爹的反应一样。”
“我还挺村长说了你爹的事儿,你爹总是吹嘘他捕鱼有多厉害。”
“十斤,是他传达的一个信息,你和他吹嘘自己捕鱼十斤一样,是虚假的存在。”
十斤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名字还有这个意思,被封印太久了,导致法力有点不太有效。”
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一个小孩脸上,特别违和。
叶菟点头,“是这样,但我有个疑问。”
有火在十斤脚下蔓延,他说:“你问。”
叶菟波澜不惊,“你昨晚怎么突然动手,我感觉你原本是更沉得住气的。”
十斤的表情变的愤怒扭曲起来,“风家的人!要不是风家的人,我何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你让我如何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