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洗干净了。”
末了,他又冷淡地补充了一句。
“我指的是你。”
陈盼月睁大眼睛:“洗干净?”
她完全没有印象。
陈盼月本来想问谁帮她洗的,又想起他刚才说她计较这种小事,算了。
她是女人,无所谓占便宜这种小事,也宽容大度。
但就是有些身体洁癖。
叶炫镜眯起狭长的眼眸,脸稍微扬起:“你一点印象也没有?”
“没有。”
叶炫镜心里滑过一丝失落。
带她回来后,她仍然是昏迷状态,他对她的身体做了里里外外的清洗,当时是愉悦的。
而她现在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这让他有些失落。
到了晚上,用过饭后,思琴端来了一碗浓浓的黑色汤药。
陈盼月接过来,像是喝酒一样,一口饮尽,脸苦成了溜溜梅。
在现代有药片,还有注射的针剂,而在古代,似乎只有中药这一项选择。
叶炫镜说:“这是补肾的药。”
“注意休息,增加营养,切勿过度劳累,能补回来。”
陈盼月拿了一颗蜜饯塞进嘴里,边吃边口齿不清地道:“谢谢。”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在这里待了有半个时辰。
犹豫了几秒,陈盼月说:“我打算走了。”
“不想给你添麻烦。”
“万一,被人发现,对你不好。”
说完,她掀开被子下床,低头穿上鞋,等她抬起头时,发现叶炫镜直直站在她面前。
两个人距离太近,她的额头差点撞上他的腹部。
叶炫镜冷声问:“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