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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前头已大大松了口气,眼中泛红,谁想成日病歪歪的,难受不说,还要被别人可怜,盼了许久总算好起来。只是后头听说要将林承绣要过去,有些不舍,根本不知林承绣本人愿意得很。
丁神医诊完脉又道:“楚枫山上风景秀丽,朝仙宫又中供奉仙人极灵,小姑娘就在此多住上两日,观主元德也是名道医,擅道家秘传金针,我会请观主以金针为你调养身体,如何?”
乐溶不知金针是什么,看了眼站在一边的兄长乐亭华,见他微微点头,顺从应下全凭神医安排。
事已定下,乐溶不舍地握住林承绣的手,怕委屈了她,哪料林承绣毫不掩饰心中期待:“不委屈的,婢子能跟在神医身边学习,开心还来不及。要是能再多学几日就更好了。”
况且她只是白日跟在丁神医身边,晚上会回乐溶的院子里歇息。她从未觉得自己有多能耐,做几道简单药膳就能把乐溶的身子养好,必须得丁神医开药方双管齐下才行。
告别兄妹二人,林承绣与丁神医去凌天阁抄写经方,听他老人家讲医理药方,又把自己学的做过的药膳食方拿出来请教。一老一小难得能说到一起,学医需要天赋和悟性,林承绣时常觉得自卑,她的天赋和悟性不够,往后还需要更加勤奋。
两人抽空还去观摩了元德真人为乐溶行针的过程,看着那般长的金针刺入肉中,听他讲扎哪里能叫人疼得叫不出声,扎何处又能使人不得不叫出声,仿佛练习金针为的是与人斗武,而治病只是稍带着学了皮毛,心中怀疑道医是否真的存在。
这两日,乐亭华除了陪着乐溶看病,只在朝仙宫转了转,其余时间便留在房中安静地削着木头,忽听到外头一阵嘈乱,隐约听到有人喊着:“程秋姑娘出事了!”
他手中刻刀一紧,木雕被狠狠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