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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当你从一开始决定无视我这个女儿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这是祝婉之憋在心中许久,从未放到明面上的抱怨。
或者说,几乎已成为了畸形的怨恨。
“被不上台面的丫头片子设计,吃亏的感觉怎么样?”
祝婉之笑得有些失控,末了还擦了擦挤出来的眼泪。
面对祝婉之的质问,祝凯无法给出任何回应。
不管是辨明还是责骂。
他依旧瘫坐着,张着嘴“嗬嗬”地费力呼吸,像是失败的s博主制造的恼人的噪音。
这声音既不助眠也不解压。
唯一的作用,只是徒增齐必成和祝婉之等待律师到来时的焦虑。
两个人在这种时候难得默契十足,双双保持着沉默——尽管他们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就能感受到祝凯的不对劲。
齐必成和祝婉之谁都没有选择轻易开口。
眼前的情况,只要有一丝松懈就会是一地鸡毛。
这一点他们都心知肚明。
说到底,今天虽然犯不上什么以命相搏,但是失败的那一方,还有没有命,结局谁都难说——对手可是祝凯。
他们就是要和祝凯比谁的心更狠。
最终的目标还未达成。
谁先犹豫心软。
谁就丢了机会。
若是在这里退缩,未免功亏一篑,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
等待李律师赶来的时间因二人的焦虑而变得异常漫长。
祝婉之早就放弃了和祝凯大眼瞪小眼,选择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攥着拳头不受控制地抖着腿。
她周身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浮躁气息。
齐必成自然是感受到了。
他把视线从祝婉之不断晃动的拖鞋上挪到了嘴角挂着涎水、眼神飘忽的祝凯身上。
这对真父女果真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齐必成和祝婉之,从本质上来说终究不同。
正常人若见到了有人中风发病,变成了那般无法自理的模样,谁都做不到熟视无睹。
更何况那人是祝婉之的父亲。
祝婉之虽然此时像是和齐必成一样,都是铁了心的让祝凯不好受。
他们不谋而合地选择在所谓的黄金三小时的抢救时间里放任祝凯的情况继续恶化。
但是,祝婉之内心的摇摆挣扎,明显多于齐必成。
齐必成收回目光,却是哪一方都不愿意再看了。
没必要给自己压力,徒增烦恼。
齐必成此时知道,他必须保持立场坚定。
若是就此放过祝凯。
祝婉之能活。
可齐必成哪逃得掉?
祝凯今天变成这个样子,看样子是一件又一件突发事件的叠加。
而这些,都和齐必成脱不了干系。
齐必成想到这里,未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虽然他一再幻想过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之下。
但在奔赴光明的路上,齐必成终究变成了他曾经讨厌的恶人。
无论是一开始的百般算计,还是不断设局试探。
始于费心挑拨,最终却落到了暴力胁迫……
都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颂的磊落行径。
在白纸上泼墨,向来比洗去白衣服上的墨点简单。
齐必成感到有些心累。
他与祝凯的斗争,始于想要活想去的原始本能。
稳妥推进并不现实。
生死存亡的游戏,本就不可能和平。
于是,这才终于有了今日火药味十足的巅峰对决。
齐必成内心千回百转,但还是强打起精神,给自己灌着鸡汤。
律师那边还没有彻底落实,患得患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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