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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丽的情绪到位,甚至还落了两滴眼泪。
祝婉之在一旁冷眼瞧着,硬生生把自己的感伤憋了回去。
到这个时候了问原因有什么用。
难不成还能让苏瑞起死回生么?
祝婉之在得到消息的最初,她像此时的王丽一样,无法做到完全地感同身受。
但她现如今也差不多能理解苏瑞在遗书里说的那些内容。
原来一切都有据可依。
苏瑞背负了“苏旺生的女儿”这个名号二十多年,好似从未真正做过自己。
他人的夸赞究竟是出于对苏瑞父亲苏旺生的无脑追捧,还是来自苏瑞本身的才华出众。
苏瑞没办法判别,她也不愿意判别。
让苏瑞最害怕的,无非是她害怕打破砂锅问到底之后得出的结论,是对她努力画画这么些年的全盘否定。
从她在苏旺生的期盼下拿起画笔,到一门心思投入到艺术创作中开始,就有人对她投以关注的目光。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拿苏瑞和苏旺生做比较。
这些人的话语也大多雷同——“有其父必有其女”之类的话翻来覆去都快说烂了。
就连苏瑞的出道作品得到关注,也是因为她带着苏旺生女儿的tttle。
在别人口中,苏瑞的名气全然是因她父亲而起。
苏瑞一开始还想要和外界的声音争个一二。
她极力想要摆脱苏旺生的影响,同时也极力想要证明自己。
但是她越是在作品上用力,就越跳脱不出这个泥潭。
即便他们拿苏瑞和新兴画家做对比,他们也会说。
“果然,艺术的天赋是骨子里的,艺术家的血脉基因不会骗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彻底堵死了苏瑞所有的出路。
没人在意她的努力。
于是苏瑞刻意缩小社交圈子,然后她便不愿相信任何对她和善的人——她分辨不出这些人结交她究竟是因为她个人,还是为了通过她结交她的父亲。
因此,她对待他人向来刻意保持着距离。
疏离且不失礼貌,这是苏瑞在不得不进行社交时做出的最大让步。
也亏得苏瑞在早些时候认识了祝婉之,没有让她在更早的时候崩溃。
在曾经活泼的祝婉之身上,苏瑞确实得到了些许慰藉。
虽然她们二人境况不尽相同。
但被父亲左右了人生这一点。
她们却又有着统一的不幸。
祝婉之以前总是和苏瑞抱怨,说她的父亲祝凯如何待她不公平,这让苏瑞感受到了些许同病相怜,难得生出想要安慰谁的感觉。
两人走得近也像是顺理成章。
在祝婉之国外留学的这几年,祝婉之多次试图把苏瑞拖出蜗居的画室。
苏瑞也因为祝婉之的事业,开始被迫社交。
祝婉之于苏瑞,更像是苏瑞穿梭在因迷茫而生俱的雨林里艰难穿过层层树冠投下的一缕阳光,散去密不透风的窒息感。
说到底,无非是两个被父亲折磨精神的女孩互相取暖。
只可惜即便祝婉之为了苏瑞有意无意做了许多事情。
苏瑞仍旧把自己框定在出生就既定的身份里无法逃脱。
作为画画的人,苏瑞需要安静的场所进行创作。
只是落下的每一笔都是对自己的怀疑。
苏瑞的心在一次又一次的自我敲打中变得无比脆弱。
苏旺生的逝世,更是把本就破碎的苏瑞推到了边缘。
外界的声音无一不在苏瑞的耳边日复一日地强调那座她永远无法翻越的高山。
于是,苏瑞再难维持心态的平衡。
她选择在行至山间的半途中,主动坠入不会痛苦的深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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